魏初冷笑一聲,看向皇帝:“父皇,不如準(zhǔn)了楚少夫人的和離之請,成全了這對有情人?!?
皇帝皺眉看向魏初,自己這混不吝的兒子,何時開始管起別人家的事了?
“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,錦王殿下何苦非要毀了我兒的婚事呢?”楚老夫人有些急了。
“我知道,我兒做了錯事,碰了錦王殿下的人,可他也已經(jīng)受到了該有的懲罰,還請錦王殿下高抬貴手,放過我兒吧!”
魏初眼神一沉:“你在暗指我報復(fù)?”
楚老夫人:“臣婦不敢,臣婦只是……”
“夠了!”皇帝出聲打斷二人,臉色難看。
“萬楚盈,和離之事,朕就當(dāng)沒聽過,回去好好過日子吧?!?
萬楚盈:“……是?!?
楚家母子松了口氣,生怕萬楚盈反悔,連忙拉著人出了泰安殿。
等人都散了,皇帝才去看坐在那的魏初。
這人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,剛剛還晴空萬里,這會兒就陰云密布。
皇帝沒好氣:“回去把人放了?!?
魏初抬頭:“剛剛,為什么不準(zhǔn)了她和離的請求?”
皇帝眼神一沉:“你把人閹了還不夠,非要鬧得人雞犬不寧,難不成真想背負(fù)打擊報復(fù)的名聲?”
“那是他活該!再說了,我本就臭名昭著,不怕多這一條罪名?!?
“你這是什么話?”
皇帝覺得自己兒子瘋了。
魏初閉了閉眼,刷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皇帝嚇了一跳:“你做什么?”
魏初咬咬牙:“別忘了把你的血珊瑚和翡翠白菜送去錦王府?!?
說完扭頭就走。
皇帝:“……你不是不要嗎,怎么又要了?”
魏初走得頭也不回,壓根兒沒理他。
皇帝氣的摔了桌上的折子,大罵道:“豈有此理!”
過了好一會兒,皇帝冷聲吩咐:“去,將那翡翠白菜和血珊瑚給錦王送去!”
片刻后,又說:“還有朕房中桌上擺著的那方硯臺,也給他送過去。上次來就瞧了好幾眼,怕是看上了。”
太監(jiān)眸子彎了彎,輕聲說:“陛下很疼王爺。”
皇帝冷哼一聲:“朕疼他?朕看見他就頭疼!”
——
魏初從泰安殿出來,就快速往宮門口去。
剛趕到,就見萬楚盈站在宮門前,她的面前停著一輛馬車,她的夫君高高在上地坐在馬車之上,撩開窗戶居高臨下地對她說:“今日你太不懂事了,自己走回去,也好醒醒腦子!”
說完,那馬車竟就這樣走了,將萬楚盈一個人仍在這風(fēng)雪之中。
魏初盯著那馬車,眼神森冷。
“方榆?!?
方榆上前一步:“王爺,您吩咐。”
“讓楚家人醒醒腦子。”
“……明白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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