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初上前兩步,一把將萬楚盈打橫抱了起來,拉過身上的大氅將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萬楚盈嚇了一跳,還沒開口喊,鼻尖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。
她抬頭一看,正是魏初。
“王爺,你怎么來了?你、你放我下去,我們這樣不合適?!?
“膽子大了,敢教本王做事了?!?
“……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魏初瞪了她一眼,轉(zhuǎn)頭看向身后,有些不耐煩地吼:“馬車怎么還不來?”
“來了來了,”一個侍衛(wèi)牽著馬車從不遠處快速接近,著急忙慌地說,“王爺,馬車來了?!?
魏初黑著臉,抱著萬楚盈鉆進馬車。
萬楚盈嚇了一跳:“王爺,這不合適,我還是下去自己走吧?!?
魏初門神一樣坐在靠門口的位置,冷聲說:“去吧,自己下去走,然后明日本王就能給你收尸了。”
“等你凍死了,你那好夫君怕是一張草席就將你給裹了,然后你的那些嫁妝,可都名正順的留給了將軍府?!?
萬楚盈:“……”
死她不怕,反正死過一次。
但是把嫁妝留給楚懷瑾他們一家子,那比讓她死還要難受。
萬楚盈坐著不動了。
魏初看她終于老實了,這才低頭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,結(jié)果一低頭就看見萬楚盈一雙鞋已經(jīng)濕透了。
魏初:“……”
他收回視線,繼續(xù)擺弄著自己那寬大的衣袖。
馬車里很安靜,除了噠噠的馬蹄聲再無其他。
魏初一直擺弄著他那個衣袖,越是擺弄火氣越大,最后忍無可忍一拳砸在車門上。
萬楚盈睫毛一顫,看向魏初。
魏初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不要那么兇惡。
他扭頭在萬楚盈的面前蹲下,伸手就去撈萬楚盈的雙腳。
萬楚盈嚇了一跳,雙手按著魏初的肩膀,驚慌道:“王爺,你要做什么?”
魏初冷著臉:“我還能吃了你?”
說罷,不顧萬楚盈的反對,動作飛快的將萬楚盈的鞋給脫了。
萬楚盈臉頰爆紅,不停地往后縮,試圖把腳藏在裙擺里面。
“王爺,不要這樣,這不合適?!?
“沒有人知道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魏初不想跟她多說,伸手把她的腳拉出來。
手一探,襪子果然也濕了。
魏初冷著臉將她的襪子也給脫了。
萬楚盈嚇了一跳,正要驚呼,卻見魏初動作飛快地撩起自己的衣袍將她的雙腳裹得嚴嚴實實。
萬楚盈:“……”
魏初冷著臉:“我什么都沒看見。”
萬楚盈抿著唇,沒吭聲。
魏初起身,將她的雙腳放置于自己腿上,再用自己的衣袍將她的雙腳裹住。
“都這樣了,還想著走回去,這雙腳你是不想要了?!?
萬楚盈的腳被凍得麻木,發(fā)疼,早已沒了知覺。
這會兒緊緊地貼著魏初的大腿,那股暖意讓她的血液重新流動起來,有些酥酥麻麻的癢。
她定定地看著魏初,看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說:“要的?!?
魏初斜睨她一眼,沒說話。
馬車內(nèi)重新安靜下來。
萬楚盈坐在主位,身上裹著魏初的大氅,身上暖洋洋的。她的雙腿伸直,雙腳平放在魏初的大腿之上,被魏初的體溫捂得暖暖的。
魏初微微偏著頭,臉上沒什么表情,好似自己什么都沒做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