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身后一群前來觀摩學習的年輕人恨不得把頭埋土里。
這里可都是你的學生,老師你說這句話什么意思?
等他們走了以后,羅雁行走到自己的作品前面,看著畫面下方,自己的名字,仿佛在這個名字后面還有一個名字。
果然,文藝的圈子里面都是看重傳承的。
感覺自己要是沒有找到陳懷遠先生當老師,那他在攝影這個行業(yè)里面可能會走不少彎路。
如果有人說,那就不要走,自己旅游旅游,走走停停不就好了嗎?
那羅雁行就有話要說了。
是,自己旅行拍拍風景是挺自在。但說真的,人活一世,誰不想被看見?誰不想走到哪兒,都能被人客氣地叫一聲“老師”?
陳老師已經(jīng)把路鋪好了,鋪到這種份上,自己要是還矯情的說:“我只想要純粹的旅行!”
這不是清高,是二了吧唧的。
不過羅雁行也不是什么路都想走,攝影和繪畫是他想要深造的,成名,拿獎,其他的技能可能就真只會是愛好。
羅雁行在這里停留了幾天。
侯飛看過自己的作品后第二天就走了,吳濤和羅雁行都留到了第五天,這天有一場行業(yè)內(nèi)的小型交流會。
組織者還是之前研討會的那些人。
甚至收羅雁行作品的人都是李點點。
然后也拉了一個群。
這次人就很少了,一共就二十多個,羅雁行和吳濤都在,整體上都是這次金鏡頭獎的人,羅雁行認識其中的六七個人。
都是來玩過狼人殺的。
之前三百多人的研討會,人太多了,都在組小團隊。
很多都是從地域上組的,比如各省的人有一個小群之類的,羅雁行也有,還在那幾天一起出去吃過一頓飯。
但羅雁行更多還是在狼人殺團體里混。
他們幾個在這交流會群一見面,瞬間就聊上了,這回到是沒有拉群,直接在之前的群里聊天,約好晚上出去吃飯。
中午羅雁行還在攝影展那邊,吳濤就找了上來。
“羅雁行,走嗎?”
“現(xiàn)在就過去嗎?”
“早點去酒店簽到,下午我們玩會兒游戲,晚上出去吃飯……我都計劃好了,對了,羅雁行,你吃日料嗎?”
“不喜歡吃這個,要不我們找個湖南菜館?”
羅雁行可能是沒吃過什么好東西,一直都覺得日料難吃,哪怕是人均消費五百以上的日料店他也吃不習慣。
好多東西都是生的,吃起來滑膩膩……
而外地的川菜館也不太正宗,所以羅雁行一般出門在外想吃點麻辣的東西,都是找湖南菜館,至少口味沒什么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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