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舟的臉色,頓時變得很差,怒火中燒。
在他看來,這樣的欺騙,無疑是在他傷口上撒鹽,原本以為有希望的治療,在他心情好上頂端的時候,重重把他摔下來。
霍景舟沒辦法接受。
但眼前的現(xiàn)實,讓他只能接受。
他閉了閉眼睛,壓下憤怒的情緒,和面前的負責人說道:“明年的研究經(jīng)費,我這邊還要再考慮考慮。”
研究所的負責人聽到這話,表情頓時也慌張了起來。
他們研究所最大的贊助,就來自于霍氏。
要是少了研究經(jīng)費,他們后續(xù)的項目,就沒辦法進行了。
負責人跟霍景舟連連道歉,“對不起霍總,這確實是我們這邊的失誤,可研究經(jīng)費千萬不能斷了,目前的研究項目已經(jīng)進行到一半了,我們一定會想辦法,把治療的成功率拉高……”
他努力想要說服,求霍景舟再給他們一次機會。
但霍景舟完全不愿再理會,直接讓林程推他離開。
出了研究所后,霍景舟周身還持續(xù)散發(fā)著低氣壓。
林程見了后,猶豫了兩秒,才開口說:“總裁,或許研究所這事兒,和傅總有關(guān)系?!?
“什么意思?”霍景舟抬眸,眼神里充斥著冰冷。
林程就跟他說了:“傅總前些天回國,沒多久,盛氏集團就傳出很多丑聞,連同盛家三人,都被警察帶走了。
不久前,我剛得到明確的消息。
之前在國外,對桑寧小姐動手的人,是盛明月。
她利用沈靈溪還有商靜在明面上行動,自己則躲在背后策劃一切。
另外,還有一件事。
我們當時查到關(guān)于克里教授的線索,傅京宴的人提前警告我們,叫我們停止行動,但我們沒有聽。
也正是因為我們這邊,和克里教授的人接觸,差點破壞他們的抓捕行動……”
這也是林程后來才查到的細節(jié)。
他和霍景舟說:“傅總還在f國的時候,應(yīng)該就在謀劃怎么對付盛家,或許是擔心……我們又壞了那邊的事兒,才會把你留在國外……”
聽了這些話,霍景舟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。
不管傅京宴用什么理由,都改變不了,他因為治療的成功率提升,燃起的希望!
林程也知道他的憤怒,但也不好說什么。
畢竟,傅京宴為了救桑寧小姐,那樣做,無可厚非。
誰讓他們這邊辦事,總是慢人一步呢?
于是,林程只能轉(zhuǎn)移話題,“我還得到一些消息,傅總現(xiàn)在動用很多關(guān)系,在世界各地搜羅醫(yī)學方面的專家,前往京都,進行研發(fā)。
據(jù)說,桑寧小姐的解藥,似乎并不存在。
至于什么時候能研發(fā)成功,都是未知數(shù)!”
提到這件事,霍景舟的注意力總算被轉(zhuǎn)移了,他眉頭擰了擰,問林程:“那藥帶來的后果,真的那么嚴重嗎?”
林程搖頭,說:“不知道,但能讓對方那么急切,起碼不是什么好事?!?
他接著提出自己的建議,道:“我們要不要把那藥,給這邊的專家團隊也看看?
或許,這邊能提前研發(fā)出來呢?
桑寧小姐雖然不愿意接受你的好,但如果我們能夠彌補,起碼能獲得她的原諒。”
這次,霍景舟倒沒有再拒絕,只是想了兩秒,就和林程說道:“那就交給你去辦?!?
林程當即就要去安排,卻被霍景舟叫住,“先給我訂一張機票,治療既然沒希望,我也沒必要繼續(xù)在這里逗留了?!?
“好的?!?
林程頷首,接著問道:“是回去海城嗎?”
霍景舟說:“不,去京都?!?
國內(nèi),盛家的事情,在網(wǎng)上沸沸揚揚鬧了很多天,終于在警方的通報下,塵埃落定。
警方在公告中,簡單陳述了盛家犯下的罪行。
其中包括,惡意商業(yè)競爭,枉顧人命,以及境外買兇,施行綁架、殺人等行為!
如今證據(jù)已經(jīng)確鑿,盛正德和盛明月作為主使,幫兇沈某,商某,以及朱某,全都被逮捕歸案。
現(xiàn)在等待他們的,是庭審以及判刑。
網(wǎng)友看到這里,再次嘩然。
“我的天吶,本以為,盛家的瓜,就是盛董事長出軌養(yǎng)小三,還有私生子,沒想到,竟然還有這些罪名!”
“這一家子的心太黑了,這么多年,一直偽裝得那么好,要不是警方公告的消息,我都不敢相信,這是盛家人會做的事情?!?
“我也沒想到他們還能干這些事,逃稅漏稅已經(jīng)夠惡劣了,他們竟然還買兇殺人,簡直就是在藐視法律!”
“太無法無天了,有錢人也不能仗著家世,為所欲為!”
“既然能被曝出來,說明不只有盛氏犯罪,希望警方能夠多查查別家企業(yè),這樣的無良奸商,怕是還有很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