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桑寧聽著他們說完,也是好奇地問許知夏,“夏夏,那你哥呢?他知道你們在一起的事兒嗎?”
提起許懷瑾,許知夏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起來,“他啊,那天回國撞見我和秦晝在一起,發(fā)了一頓難,后面就忙著追妻了,沒空管我……”
說起許懷瑾追妻,傅嫣然的好奇心也被提起來了,連忙問道:“追妻是什么情況???”
許知夏就簡明扼要地說道:“簡單來說,就是我哥大學的時候,和楚慈姐相互欣賞。
兩人之間感情不錯,但楚慈姐要回國發(fā)展,而我哥是要進家族公司的,只能留在國外,不能回國。
所以,畢業(yè)之后,他們就被迫分開了。
當時我哥應該是和楚慈姐,許下什么承諾了,我雖然不知道,但大概就是要楚慈姐等等他,等他把許家的業(yè)務,重新在國內布局,慢慢遷回來。
楚慈姐雖然面上沒說什么的,但一直都在等著他回來。
原本等就等吧,好死不死,年初那會兒,我哥一客戶特別熱心,熱衷給他介紹相親對象。
這事兒被楚慈姐知道后,她就惱了,不讓他回國。
我哥當然也急啊,想要跟她解釋。
但聯(lián)系方式都被拉黑了。
碰巧那段時間,許氏的事情特別多,都需要他解決,他走不開身,因此只能延遲回國的時間,想著等忙完再親自跟她解釋。
但他不知道,楚慈姐就是生氣,把他晾了幾天,后面就把人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,還等了他大半個月,連一條解釋的信息都沒等到。
這下好了,是真的生氣了。
楚家的長輩,這些年一直催著楚慈姐趕緊成家,看著楚慈姐和我哥,兩人那么多年,都沒進一步,現(xiàn)在還鬧成這樣。
他們也不讓自家閨女委屈,立馬就給楚慈姐安排相親的事兒,把他們覺得不錯的男人,統(tǒng)統(tǒng)介紹給楚慈姐……”
秦晝對這事也是知道的,他笑著補充說:“楚阿姨也挺絕的,給楚慈姐安排了整整一個月的相親對象和時間。
我未來大舅哥,最近都追在后頭到處跑呢?!?
許知夏嘎嘎樂,“我跟你們講,我長這么大,還沒見我哥這么吃癟過。
楚慈姐剛去相親的前兩天,他天天板著一張臉,跟著一起出席,那氣場還怪嚇人的。
結果搞得楚慈姐的相親對象,對她意見很大,不斷跟楚家投訴。
楚阿姨知道后,也氣得不行,直接親自出馬,陪著楚慈姐相親,不讓我哥再出現(xiàn),這才得以讓相親的事情順利進行下去。
我算了下,今天已經(jīng)是第六個相親對象了?!?
賀桑寧聞,不由數(shù)了一下,接著驚訝地說道:“那豈不是從你哥回國后,就差不多開始了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許知夏笑得很大聲,“是的!”
眾人都被她的反應逗笑,“看你哥這么倒霉,你怎么很高興的樣子?”
許知夏一點也不否認,“因為這輩子看我哥的樂子,估計就這一次了,以后可沒這個機會。”
誰讓許懷瑾總是欺負她呢?
沒準,這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,所以特地給他的磨難吧!
楊靜瀾聽著,倒是生出一股擔憂,她問道:“這么一攪和,兩人的感情,會不會真的被攪黃了?”
“不會的。”秦晝擺了擺手,當即解釋道:“你們別看這兩人這樣拉扯,實際那些相親對象,就是走個過場而已。
楚阿姨這么做,只是為了給楚慈姐出一口氣。
她對自己女兒的心思門兒清,就是知道她瞧不上其他人,心里只有那一個,所以才敢這么安排的?!?
許知夏也點著腦袋,說:“沒錯!你們別看我哥吃癟,那狗東西,估計還樂在其中呢?!?
“你怎么知道?”傅嫣然疑惑地看著她問。
許知夏說:“因為每次相親結束,他就可以借此借口,好好占一占便宜。
昨晚他回去的時候,我都看見了,他嘴巴破了個口子。
起初我還沒往那想,就關心地問了一句,是不是上火了?
結果這狗東西,竟然嫌棄我,還說我眼瘸,氣死我了!??!”
她昨晚就不該多嘴問那一句!
傅嫣然笑著打趣道:“這就說明,你和你男朋友,親得沒人家激烈,下次你試試!”
“嘖,這話也有點道理。”許知夏點了點頭,似乎還真的采納了,她給秦晝拋了個媚眼,說:“咱們晚點回去試試?”
秦晝斟酌了下,最后搖頭拒絕,“還是不了吧,感覺會被未來大舅哥收拾!”
他和許知夏她哥接觸的次數(shù)不多,但對這人的性子,有點了解。
有些事兒,大舅哥自己能做,他妹不能做……
要是秦晝真敢把人啃出傷口,估摸著又要被針對!
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他!
秦晝的話,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。
餐桌上的氣氛十分歡樂。
楊靜瀾看著眼前的小輩們,由衷地感嘆道:“小年輕們有自己的歸屬真好,現(xiàn)在就剩下小嫣然了?!?
她說著,也好奇地看向傅嫣然問:“嫣然有喜歡的人了嗎?”
傅嫣然還沒回答呢,傅庭業(yè)和傅老爺子就先開口,說:“這丫頭還小,不著急?!?
“是啊,我們不求她找個好人家早早結婚,只要她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就好?!?
話是這么說,凌靜姝眉眼間卻閃過一絲憂慮。
她知道,自家女兒很優(yōu)秀、也很乖,很漂亮。
但因為身體的情況,注定她不能像普通女人一樣,生兒育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