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持樓上網(wǎng)友的提議,其他公司企業(yè),也好好查一查吧。”
……
盛家的口碑,原本就在盛正德的桃色新聞里,一落千丈了。
現(xiàn)在因為警方爆出的這些,更是跌落到了谷底。
不僅是股價已經(jīng)跌到前所未有的地步,連盛氏集團的名聲,都被牽連。
現(xiàn)在的盛氏集團,也到了人見人踩,人人喊打的地步。
已經(jīng)能夠預見,盛家跌出十大家族,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聝骸?
而盛氏集團這邊,連夜采取了緊急公關,撇清他們和盛家的關系,勉強把集團的利益挽回了一部分。
而為了盛氏集團,之后更好的發(fā)展,在經(jīng)過股東大會的商議后,他們決定,把盛家一家三口,全部踢出權(quán)力中心。
盛氏集團,由公司第二大股東,接手掌權(quán)。
賀桑寧這會兒在家里陪小幼崽畫畫,一邊在跟許知夏聊天。
這丫頭,就算談了戀愛,也不忘看盛家的好戲,給她分享網(wǎng)上的瓜。
許知夏高興地說道:“盛家以后掀不起什么風浪了,那一家三口,也會坐牢,以后應該不會有人不長眼,招惹到你頭上!”
“但愿吧。”
幕后黑手揪出來了,她也能松一口氣。
現(xiàn)在的日子歸于平靜,除了記憶還沒恢復,賀桑寧感覺,每天都很幸福。
而司南這會兒,也來跟傅京宴匯報了這件事。
他告訴傅京宴,“盛家這次元氣大傷,就算重新穩(wěn)定情勢,填補之前虧損的那些,資產(chǎn)也會縮減幾十倍。
而這次盛家干的事情,商界的人都知道了,沒人敢再和他們合作,盛氏集團即便沒有倒閉,也會變成不入流的小公司。
另外,他們在海外的很多項目,因為這次事件,資金鏈斷裂,分公司估計也要關閉很多。
現(xiàn)在盛家三口名下的產(chǎn)業(yè)、股份,都被拿去填補盛氏這段時間的損失了。
盛家如今一無所有。
最關鍵的是,不僅是盛氏集團上下痛恨他們,外界多的是痛打落水狗的。
后續(xù)就算我們這邊不再出手,也不會有人讓他們好過的?!?
傅京宴微微頷首,對這件事算是滿意,他接著問道:“那盛正德兩個私生子呢?”
司南說,“他們意識到自己闖禍了,現(xiàn)在也不敢回來,已經(jīng)去別的國家了。
沒了盛正德給他們保駕護航,他們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而且,盛氏集團內(nèi)部,也有人擔心他們跑出來爭權(quán),估計也會各種打壓。”
傅京宴手指敲擊桌面,和司南說道:“盛氏集團,盛家,這幾個字很刺耳,我以后不想再聽到了?!?
司南明白他的意思,就說道:“盛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,本也不是盛家的人,如今盛家的名聲臭了,他應該也不想再捂著?!?
畢竟,這名字,現(xiàn)在就是瘟神一般的存在,誰聽了誰躲。
于是,從別墅離開后,司南就去聯(lián)系了那邊。
沒多久,外界就傳出,盛氏集團即將改名,并且權(quán)力中心的人員,全部要重新構(gòu)建,進行大換血的消息……
不過這件事要落實,到底需要時間。
但司南這邊知道,這是對方最后的機會。
如果不想完全消失,那就盡快做出改變。
當律師把相關文件,還有這個消息,一起帶到拘留所給盛正德的時候,盛正德當場吐出一口血。
在法院審判之前,他目前只被拘留,人身自由被限制。
他在這里也沒有私心,還在試圖運作,想動用關系,看看能不能先把自己保釋出去,至于其他的事情,等他出去了再說。
可盛正德沒想到的是,他根本沒有運作的余地。
不僅是盛家在商業(yè)上的合作伙伴,對他們避之不及。
就連盛氏家族里的那些人,也根本不愿意管他們的死活。
反而是趁這個時候,過來勸說他簽字,讓他們一家,徹底脫離盛家,意思也很明顯,他們認為,盛正德拖累了他們。
盛正德這些天,在里面也很不好過。
但不是警方的人故意為難他們。
而是他們盛家,自己人的打壓和逼迫。
曾經(jīng)高高在上的盛董事長,現(xiàn)在不過是個罪有應得的階下囚。
盛正德也是在這個時候,才開始反省,開始后悔。
早知道會有這一天,他當初就不應該讓盛明月,繼續(xù)去糾纏傅京宴!
是他的野心太大了。
早在傅家好相勸的時候,他就應該接受傅家的好意,收下他們的補償,以及給的那些好處。
而不是不滿足,還要試圖繼續(xù)攀附傅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