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頓了一下,眼中顯露-->>出一種淡淡的激動,接著目光轉(zhuǎn)向居士,“你有看到他已經(jīng)進入第幾階段了嗎?”
“已經(jīng)可以吸收忍術(shù)了。”果心居士輕聲說道,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,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。
“也就是說,他已經(jīng)是第三階段了……”迪魯達(dá)低低地笑了一聲,帶著幾分玩味,“怪不得你遲遲不敢出手?!?
她摩拳擦掌的走上前,道:“如此一來的話,可供實驗的容器就有兩個了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?!?
“你難道打算試一下容器的深淺?”果心居士的眼睛微微瞇起,冷冷問道。
“雖然我很有興趣,”迪魯達(dá)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渴望,“不過,恐怕比我更急的人已經(jīng)按耐不住了。”她的目光轉(zhuǎn)向遠(yuǎn)處。
“哦?”果心居士也轉(zhuǎn)頭看去。
不遠(yuǎn)處,一名穿著怪異的肥胖身影正從樹間跳躍過來,步伐迅疾且充滿壓迫感。
“我簍那家伙,還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……”果心居士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笑容。
他目光瞥向身旁的宇智波光,后者的眼睛矚目著博人,擔(dān)憂的情緒溢于表。
果心居士見狀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必太過擔(dān)心。
宇智波光見狀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我簍的身影已然接近博人和川木他們,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急切,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川木大卸八塊。
轟隆。
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炮響,大地震動,連四周的樹木都被沖擊波折彎了枝干。
我簍站立在戰(zhàn)場的中央,目光鋒銳地注視著前方,嘴角微微勾起,一如既往的冷酷與譏諷:“喂喂,川木,你小子打爛我的臉的仇,我可還沒有報呢,難道你想就這樣逃出殼組織嗎?”
“嘁?!贝菊驹诓贿h(yuǎn)處,神情冷漠,眉頭微微皺起:“我簍嗎……真是麻煩。”
我簍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:“哦?仔細(xì)一看,這不是木葉的忍者嗎……竟然和我們的寶貝容器有了接觸……”
他輕蔑地斜眼瞥向背著青的片助博士,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那個老頭果然失敗了嗎……真是給外陣丟臉呢?!?
川木聞,注意到了木葉這邊似乎和殼的追兵不是一伙的事。
他眼神微冷,嘴唇緊抿,顯然已經(jīng)不想與我簍糾纏太多:“少在那邊吠了,豬頭混蛋,我說過你再惹我,下次可不止廢你一個下巴那么簡單了?!?
“呵?!蔽液t冷哼一聲,手中金屬爪子輕輕一抬,似乎根本不將川木放在眼里:“川木,你還以為我跟以前一樣嗎?你錯了,阿瑪多給我做了強化升級。這一次,我要把你手腳打爛,帶回去邀功?!?
川木輕蔑一笑,身形一動,瞬間爆發(fā)出強大的氣勢:“做什么大夢呢?!?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川木的手臂上,那些科技忍具散發(fā)出耀眼的黑色光芒。
以太和科學(xué)忍具產(chǎn)生形變后,化作黑色的鐮刀向我簍斬去。
破風(fēng)之勢讓四周空氣發(fā)出尖銳的聲音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然而,面對川木的攻擊,我簍沒有任何驚慌,他的金屬爪輕松一擋,便將川木的攻擊抵消。
他輕松的姿態(tài)中,帶著些許嘲弄的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今天的攻擊怎么這么弱了,川木?看來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帶回去了。”
川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,口中低聲一哼:“嘁。”
抑制楔的藥物副作用和麻醉藥的效果依然留在他身上,但他并未表現(xiàn)出任何退縮的跡象,嘴角一揚,反擊之勢愈發(fā)凌厲:“少逗我笑了,對付你這種肥豬,這種程度的放水剛剛好?!?
兩人瞬間展開了激烈的體術(shù)交鋒,拳腳碰撞間火花四濺。
川木的身形如同幽靈般迅疾,但由于身受藥物影響,反應(yīng)稍顯遲緩。
就在他短暫的防守空隙,我簍猛地出手,一爪刺穿了川木的肩膀。
……
“我們得去幫他……”博人在一旁焦急的道。
“別動!博人……現(xiàn)在的情況,我們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(jīng)謝天謝地了,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博人眼中閃過一抹不甘,那股渴求力量的欲望,再一次激發(fā)了他掌心的印記。
隨著與博人的楔開始共鳴,川木的掌心忽然冒出一道紅色的光芒,那是抵消了藥物作用后,產(chǎn)生的楔一的狀態(tài)。
紅色的紋路猶如烈焰一般,迅速蔓延至他的手臂,甚至連臉上都泛起一層赤紅的光輝。
川木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,眼中的怒火瞬間爆發(fā)。
“這種狀態(tài)下竟然還能開啟楔……”
我簍見狀,心中微微一驚,下意識地啟動了自己的炮彈系統(tǒng),開始大規(guī)模發(fā)射。
但令人驚訝的是,川木那黑色的手臂竟然輕松擋住了所有炮擊,幾乎連一點力道都沒有受到。
“開什么玩笑?。课业呐趽艨刹皇遣榭死墓?,為什么會被抵消?”我簍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川木冷笑一聲,另一條手臂猛然一抬,釋放出一股劇烈的能量沖擊,瞬間將我簍的金屬義肢轟成了灰燼。
四周的大地在沖擊下瞬間炸裂,深深的溝壑從地面蔓延開來。
“已經(jīng)沒招了嗎,我簍。那么……”川木的話語冰冷且殘忍。
他一步步逼近,眼中的冷漠毫不掩飾。
噗哧!
川木的黑色手臂仿佛樹枝一般延展,帶著毀滅性的力量,狠狠貫穿了我簍的胸膛。
那一瞬間,整個空間仿佛都凝固了,只有我簍口中噴出的血和地面上的碎裂聲音在回蕩。
“我警告過你了,下次可不是少一個下巴就能收場的?!贝纠渎暤溃ǖ募y路已經(jīng)蔓延至他的臉龐。
我簍的身體漸漸崩潰,意識模糊,眼中帶著些許懊悔,但更多的是不甘:“等……等……一下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饒我一命……”
川木的目光猶如寒冬的冰雪,冷酷無情:“嘴巴臭死了,肥豬?!?
上一次,因為宇智波光在身邊,他才沒有用大范圍的攻擊將我簍轟成渣滓。
而這一次,沒有宇智波光在身邊。
川木知道,自己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。
“死吧……”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他手中匯聚的能量炮就將我簍轟成了齏粉,四周的大地也被力量深深撕裂,留下了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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