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木手掌發(fā)出的紅色baozha蔓延開來,宛如吞噬一切的猛獸。
火光與煙塵交織在一起,照亮了整個大地,天地都為之顫抖。
“范圍太大,來不及撤退了!”佐良娜的聲音穿透了這片混亂的煙霧,滿臉的焦急與不安。她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,那已經(jīng)無法避免的毀滅性力量正在向他們撲面而來。
“”大家……”遠處的宇智波光想要飛身過去救那些孩子,可剛欲行動就被果心居士拉住了手腕。
她有些埋怨的看著自來也,然而后者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,讓她看著博人。
……
不遠處。
博人看著身邊同伴們眼中流露出的絕望,心頭的焦慮和壓力愈加沉重。
那個有楔的少年,其力量完全超出了博人他們的預(yù)期。
眼下,這必死的局面,只能用楔來度過了……
想到這,博人的臉色有些復(fù)雜。
因為每次使用楔都會加劇楔的解凍,但眼下的情況,他不得不使用楔的力量幫助同伴們渡過難關(guān)才行。
“顧不了那么多了……”博人抬起手臂,全力釋放出楔的力量,下一秒,川木發(fā)出的沖擊波被他掌心的楔吞噬了進去。
……
“看來,進入第三階段的傳聞是真的了……”居士看著眼前的baozha逐漸消失,他緩緩松開宇智波光的手腕。
后者臉上帶著不滿的表情,顯然有些不太高興。
“……川木那小子,居然把那些攪事的木葉忍者也一并炸飛了,還挺能干的嘛?!钡萧斶_帶著一抹輕松的笑意,似乎有些欣賞川木的做法。
“不,你仔細看看?!本邮空Z氣變得嚴肅,他低頭看了一眼迪魯達。
“嗯?”迪魯達挑了挑眉,目光微微轉(zhuǎn)向周圍的戰(zhàn)況。
“能干的可不止川木一個呢……”居士緩緩地開口,嘴角微微揚起,目光掃向煙霧中隱隱傳來的微妙波動。
煙塵過后,原本炙熱的空氣在瞬間變得清涼。
整個戰(zhàn)場靜默無聲,只有那股由baozha余波帶來的硝煙氣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博人的眼神如同剛剛從死亡的邊緣掙脫出來,閃爍著劫后余生的僥幸。
手掌心楔的紋路依然沒有消散,身前像是有一層屏障將一切隔絕了。
周圍的景象令人震撼。大部分巖石、樹木、甚至土地都在baozha中被炸成碎片,地面上布滿了深深的裂痕,可唯獨博人身后的那一小片區(qū)域,未曾受到任何波及。
木葉丸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博人手中的光芒上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:“是博人吸收了攻擊,保護了我們嗎?”
他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,這種能力,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博人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閃爍著光芒的手掌,桃式的意識沖擊讓他感到一陣輕微的頭暈,仿佛每次使用它,都會讓他失去一切更近一步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就在此時,川木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一絲不屑的挑釁:“嘴上一副不了解楔的語氣,用的倒是挺嫻熟的?!?
博人轉(zhuǎn)過頭,冷冷地瞥了一眼川木,“那又怎樣?”
川木步伐一緊,臉色變得更為嚴肅,警惕的道:“楔這種東西,沒見過的人,不可能自己領(lǐng)悟。一定有人教過你,那個教你的人是誰?”
博人的眼神微微一變,腦海中瞬間浮現(xiàn)出一個戴面具的女孩。
自己曾在修行的時候,攥著她的手腕,看到了她手掌心的楔。
博人知道,是她頂著疼痛用楔教會了自己如何控制凈眼。
盡管自己不記得她是誰,但她那份義無反顧的犧牲與心意,博人并沒有忘記。
那是除宇智波光以外,第二個讓他感到虧欠的人。
……
不久后,博人看向川木,冷聲回道:“和你沒有關(guān)系?!?
聞,川木眉頭一挑,道:“想跟我裝傻嗎?”
博人沉默片刻,忽然轉(zhuǎn)過頭:“不,我只是想不起來那人是誰了。而且,就算我知道,為什么要告訴你?”
“哈哈,真有趣?!贝菊Z氣一轉(zhuǎn),露出一絲不屑:“問別人事情之前,不打算先說自己的情況嗎?”
博人微微皺眉,正準備回應(yīng),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。
只見川木的表情忽然一變,眼神有些迷離。
身上泛起一股白色的蒸汽,讓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。
緊接著,川木的楔紋路迅速消散,像是被什么力量抽離,無法繼續(xù)維持那股強大的力量,整個人被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壓垮,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軟下來。
“可惡……”川木低聲咒罵,語氣中充滿了怒意和不甘。
話音未落,他的身體猛然失去支撐,猛地跪倒在地,整個人如同破碎的布偶,毫無力氣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這是……”片助博士見狀走上前,微微皺眉。
“片助大叔,你知道他身上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博人問道。
片助抬了抬眼鏡,道:“剛才他身上的白色蒸汽,應(yīng)該是科學(xué)忍具超負荷運轉(zhuǎn)引發(fā)的現(xiàn)象?!?
“超負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