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殼組織的基地深處,阿瑪坐在桌旁,眉頭緊鎖,目光掃向慈弦的方向。
“讓迪魯達去真的沒問題嗎?”阿瑪?shù)穆曇魩е唤z不安。
慈弦淡淡地抬頭,“無所謂。”
阿瑪沉默了一會兒,依舊不放心?!翱伤巧米孕袆?,很容易引起麻煩。而且我們還有別的計劃……”
“我說了無所謂?!贝认椅⑽⒉[眼,聲音中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威懾,“我接下來有別的事情要做,暫時別讓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間?!?
阿瑪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?!拔抑懒?。”
……
基地的傳送門前,迪魯達靜靜地站在那里,目光一片沉寂。
不久后,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她的視線中。
“敖牙?!钡萧斶_開口道。
“嗯?”宇智波光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過身來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“什么事?”
“跟我去一趟火之國吧?”迪魯達的目光凝重。
“火之國?”宇智波光微微一愣。
“嗯?!钡萧斶_點了點頭,“慈弦的命令,協(xié)助果心居士回收容器。我簍那家伙已經(jīng)提前出發(fā)了,如果他們兩個之中有叛徒,我一個人對付起來比較麻煩?!?
“叛徒……維克多不是已經(jīng)被處決了嗎?”
“的確是這樣,但叛徒不止維克多一個?!钡萧斶_向宇智波光說明了慈弦與阿瑪多的懷疑。
不久后,宇智波光沉默著,沒有再多問什么,顯然是知曉自己之前偷偷在川木和飛艇上面做手腳的事暴露了。
所以,宇智波光只是簡短地回應(yīng),隨即轉(zhuǎn)身跟迪魯達一同出發(fā)。
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傳送門的光芒中。
……
火之國北部的森林深處。
猿飛木葉丸的手指觸碰著川木的身體,檢查著后者的狀況。
“這個少年雖然失去了意識,但身上并沒有任何明顯的外傷?!蹦救~丸低聲道,眼中閃過一絲疑慮?!艾F(xiàn)在……最讓人在意的,果然還是他手上的那個印記?!?
佐良娜站在旁邊,低頭看著川木那只散發(fā)著異樣氣息的手,好奇的問道:“這跟博人手上的印一樣,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博人沉默地站在一旁,眉頭緊皺,心中充滿了困惑。
他早已知曉楔是大筒木為了奪舍而刻下的印記,但眼前這個人手上的楔,又是哪個大筒木留下的呢?
正當他陷入沉思時,手掌心的印記突然傳來一陣刺痛,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蘇醒。
與此同時,川木手上的楔也開始微微震動,似乎在回應(yīng)博人手中的印記。
緊接著,川木的眼皮微微顫動,慢慢睜開了眼睛,視線有些迷離。
待看清周圍圍繞著自己的忍者后,身體下意識地爆發(fā)出一股強大的查克拉,將所有人猛地震退。
一時間,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殺氣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殼的追兵嗎?”川木的聲音低沉且充滿警惕,身體隨時準備反擊。
博人立刻上前,神色一凜,“追兵?才不是……我們是火之國木葉的忍者?!?
“火之國……木葉……”川木腦海里閃過記憶片段。
他曾經(jīng)與宇智波光的對話中,聽后者提到過這個地方。
“那家伙的老家嗎……”
他短暫地放下了警惕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低聲道:“木葉的忍者找我有何貴干?”
木葉丸靠近一步,語氣平和,“我們無意傷害你,只是聽說有一艘非本國的飛船墜落在這里,我們前來調(diào)查。根據(jù)目前的情況,你是這片區(qū)域唯一的幸存者。能否告訴我們,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川木的臉色微微一變,他轉(zhuǎn)過身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我沒有義務(wù)告訴你們這些事,離我遠點?!?
木葉丸面不改色,語氣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:“那可不行,那艘飛船未知屬國,而且擅自入境,根據(jù)規(guī)定,我們必須帶你回去調(diào)查。如果你愿意提供證詞與情報,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。若你拒絕合作,我們也只能采取一些強制措施了?!?
川木的眼中閃過一抹怒火,他冷冷一笑,“行了,不必廢話了,我知道你們的意思,是想找死,對吧?”
他緩緩抬起手。
博人察覺到氣氛的變化,迅速上前,舉手制止道:“等一下!”
川木眉頭一挑,“嗯?”
他的眼睛定格在博人的左手上,“楔?……你……為什么會有楔的?”他不可置信的道,注意到了楔的同時,還覺得博人有些眼熟,他好像在游輪上見過這個少年。
博人那時已經(jīng)被青年博人揍昏了過去,并沒有見到川木。
他此刻眼睛微微瞇起,深吸一口氣,道:“你果然知道它,因為你的左手也有一個,對吧?”
川木臉色驟然一變,“嘁,你們果然是一群騙子,手上有楔,還敢說自己不是殼的追兵!”
博人微微皺眉,“哈?”
川木冷冷一笑,目光凜冽,“既然你們執(zhí)意找死,那就來吧?!?
……
另一邊。
“那個小鬼……為什么會有楔?”
不遠處的樹枝上正在觀察局勢的果心居士身后,突然傳來了迪魯達驚訝的質(zhì)疑聲。
果心居士微微挑眉,回頭看向發(fā)聲的方向,“迪魯達……連敖牙也來了?”
他看著身后的兩女,語氣有些意外。
“嗯,殼組織的傳送門確實很方便。”宇智波光的聲音低沉的解釋道,雙眸中,萬花筒寫輪眼偷偷閃過一瞬,將反叛的行徑已經(jīng)暴露的情報通過幻術(shù)告訴了自來也。
果心居士的眼中閃過一絲思量,瞥了一眼迪魯達,道:“可是來的怎么是你們兩個?我簍呢?”
“我簍那家伙早就到了?!钡萧斶_伸了個懶腰,臉上露出一抹不耐,“估計已經(jīng)藏起來了吧。至于敖牙,她是我請來幫忙的,畢竟我對你和我簍完全不信任?!?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果心居士微微點頭。
迪魯達叉著腰,目光不解的看向博人那邊,道:“可這真是意外,難道說,大筒木桃式的楔刻在了那個小鬼的身上了嗎?”
果心居士看了一眼博人,平靜地回道:“看樣子是的?!?
“有趣。”迪魯達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,“竟然一次就能從失敗率那么高的轉(zhuǎn)生數(shù)據(jù)里作為楔的受體活下來,那個小鬼不簡單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