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墩點了點頭:“嗯,俺從小力氣就大,能干活!”
    “想不想把這份力氣,變得更厲害?”
    葉天又問。
    石墩眼睛亮了:“想!葉大哥,俺想!俺想賺更多錢,給奶奶看病!”
    “那你以后就留在拳場吧,以戰(zhàn)養(yǎng)戰(zhàn),你會越來越厲害,另外,你的工資是別人的五倍,怎么樣?”
    葉天正式向石墩拋出了橄欖枝。
    他看中的不僅是石墩那恐怖的氣血天賦和戰(zhàn)斗本能,更看重他那顆純樸、重情義的心。
    石墩愣了一下,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真,真的嗎?”
    葉霄點了點頭,“真的!但是有一點,我要先和你說清楚,每一場拳賽都可能有生命危險,你可要考慮好!”
    石墩沒有任何猶豫,用力點頭:“葉大哥,俺想好了,俺留下打拳,俺不怕死,俺只想給奶奶治??!”
    葉天面帶笑意,拍了拍石墩的肩膀,緩緩開口。
    “你奶奶的病,包在我身上,我會立刻安排最好的醫(yī)生和醫(yī)院,錢的事你不用擔心?!?
    石墩聽到“立刻安排最好的醫(yī)生”、“錢不用擔心”這幾個字,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    他進城這些天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白眼,就是為了這兩句話。
    他“噗通”一聲,從處理傷口的椅子上就要往下跪。
    “葉大哥!俺……俺謝謝您!俺跟著您干!您讓俺干啥俺就干啥!”
    葉天抬手一托,一股柔和的力量穩(wěn)穩(wěn)地托住了他,沒讓他跪下去。
    “不用跪,男兒膝下有黃金,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    “好!石頭,不,石墩!以后咱們就是真正的兄弟了!”大宇高興的拍了拍石墩沒受傷的肩膀。
    石墩抬起頭,憨憨一笑,道:“宇哥,俺以后就跟著你了,哪,哪里做得不對,你就說,俺肯定改!”
    大宇哈哈大笑一聲,道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以后咱倆就是親兄弟!”
    石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,只是干撓頭傻笑。
    處理完傷口,大宇就安排石墩先去休息了。
    包廂內(nèi)只剩下葉天和趙閻二人。
    一時間,趙閻感到壓力山大,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,儼然一副小學陪你的模樣。
    “不用緊張!”
    葉天的聲音突然打破安靜。
    趙閻支支吾吾的說:“不,不緊張,我,我就是有點口干!”
    葉天翻了個白眼,將面前的礦泉水推了過去,“潤潤喉!”
    “謝,謝謝葉哥!”
    趙閻喝了一整瓶后,訕訕一笑。
    葉天開口問道:“喪彪背后的人是誰,連趙家都不放在眼里?”
    趙閻眉頭微皺,沉聲道:“具體是誰,我還真不清楚,不過放眼喆林省,有這個底氣只有三個目標!”
    “哪三個?”
    “喆林省執(zhí)政官,楊巔峰,喆林首富,謝家,最后一個是……武道世家,上官家!”
    葉天雙眼微瞇,陷入沉思。
    喪彪一日不除,九七拳場就始終存在隱患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與此同時。
    喪彪帶著滿腔的怒火,并沒有回自己的皇朝拳場,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新京市中心的一家高級私人會館。
    云巔閣!
    門面低調(diào)奢華,出入皆是權(quán)貴。
    喪彪整理一下狼狽的衣服,壓下臉上的猙獰,深吸幾口氣,才走到會館深處一間極為隱秘的包廂門口。
    他抬起手,輕輕敲了敲門。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    里面很快傳來一個男人洪亮而富有磁性的聲音,聽起來心情似乎不錯:“進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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