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彪推開門,彎著腰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(jìn)去。
    包廂內(nèi)低調(diào)奢華。
    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新京璀璨的夜景,柔和的燈光下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香氣和頂級紅酒的酒香。
    正中央的沙發(fā)上,坐著一個年輕人,面容英俊,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神深邃,精光流轉(zhuǎn)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強(qiáng)大的氣場。
    此人,正是喆林省首富謝家的三公子,謝云軒。
    謝家生意遍布全省,涉及地產(chǎn)、金融投資、娛樂,酒店等多個領(lǐng)域,是新京乃至喆林省真正的巨鱷。
    謝云軒雖然年輕,但在家族中地位不低,手腕和能力相當(dāng)出色,是謝家著力培養(yǎng)的下一代核心人物之一。
    而云巔閣,便是他的產(chǎn)業(yè)之一。
    看到喪彪時,謝云軒臉上的笑容不變,但眼神卻微微一動,顯然是注意到了喪彪的狼狽和壓抑的怒火。
    “噗通!”
    喪彪走到沙發(fā)前三米的位置處,突然雙膝跪地,低著頭,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惶恐。
    “謝少,對不起!我……我無能!事情……辦砸了!”
    謝云軒放下酒杯,身體前傾,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,緩緩開口。
    “哦?說說看,怎么個辦砸法?你不是帶著阿杰去九七拳場踢館了嗎?”
    喪彪不敢隱瞞,一五一十將今晚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    石墩的橫空出世。
    鬼手阿杰被擊敗。
    趙閻的突然出現(xiàn)并強(qiáng)勢介入。
    神秘的葉天。
    還有自己被逼讓出三成干股和低頭認(rèn)慫的全過程。
    謝云軒聽完后,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,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,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將包廂籠罩。
    “……最后,那趙閻還說,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,他就調(diào)省衛(wèi)軍堵我皇朝的門……謝少,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!”
    喪彪哆哆嗦嗦的說完后,頭埋得更低了,心中忐忑不安,瑟瑟發(fā)抖。
    包廂內(nèi)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    謝云軒拿起酒杯,抿了一口,并未語。
    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    片刻后,謝云軒的臉上重新浮現(xiàn)一抹淡淡的笑意,只是這次……
    他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。
    “石墩……一個天生神力的鄉(xiāng)下小子?還有能讓趙閻心甘情愿叫哥,并且恭敬的葉先生?”
    謝云軒自自語,眼中精光爆射,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,看來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在新京的葉先生,來歷很不簡單啊,連趙家這頭坐地虎,都要對他低頭……嘖,是……京城下來的?”
    說著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喪彪,語氣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    “你先起來吧!”
    喪彪如蒙大赦,連忙站起身,但還是微微弓著腰站在一旁。
    “謝少,那,那我該怎么辦?那三成干股……真要給嗎?還有低頭的事……”
    謝云軒嘴角上揚(yáng),笑道:“你都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答應(yīng)了趙閻,當(dāng)然要說到做到,干股,明天就派人辦好手續(xù)送過去,以后在外面遇到九七的人,繞開走便是!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喪彪滿臉不甘,心都在滴血。
    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,謝云軒便寒聲將其打斷。
    “沒什么可是,愿賭服輸,這是規(guī)矩,輸了,就要認(rèn)!”
    “趙閻這次占了理,又借了他那位‘葉哥’的勢,我們暫時沒必要硬碰,該低頭的時候,就得低頭?!?
    謝云軒語氣一頓,看著喪彪,語重心長。
    “喪彪,你要記住,在新京混,光靠狠是不夠的,還要懂得審時度勢!”
    “就說那位葉先生,能讓趙閻如此,其背景恐怕遠(yuǎn)超你我想象,在沒摸清他的底細(xì)之前,不要輕舉妄動?!?
  &n-->>bsp; 喪彪雖心中不忿,但也知道謝少說得有道理,只能咬牙點(diǎn)頭:“是!謝少,我明白了!”
    “嗯,你先下去吧,皇朝拳場最近低調(diào)點(diǎn),讓阿杰……好好治傷,看看還能不能用?!?
    “至于那個石墩……倒是塊璞玉,可惜,先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?!?
    謝云軒揮了揮手。
    喪彪不敢多,恭敬的退出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