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閻笑著說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地下拳場的規(guī)矩?輸?shù)囊环剑尦鋈筛晒?,還有在公共場合碰到要低頭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喪彪眼睛通紅,臉色陰沉,咬牙道:“趙少,何必要咄咄逼人?”
    趙閻咧嘴輕笑,“咄咄逼人?我這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你來干什么的,你自己忘了嗎?”
    喪彪死死盯著趙閻,厲聲道: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    “不同意?”
    趙閻再次慢悠悠的拿出手機(jī),然后開始撥號。
    喪彪的臉色,隨著那一聲聲按鍵音,變得越來越蒼白,額頭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    他看著趙閻那副“你再嗶嗶我就真打電話”的表情,心中的恐懼和壓力越來越大,五官逐漸扭曲變形。
    喪彪絲毫不懷疑,只要趙閻這個電話撥出去,省衛(wèi)軍真有可能堵在他皇朝拳場的門口!
    面子重要,還是拳場重要?
    喪彪內(nèi)心劇烈掙扎,眼看趙閻的手指就要按到最后一個數(shù)字……
    “等等!”
    喪彪開口,聲音嘶啞。
    趙閻手指停在半空,眉頭一挑。
    喪彪劇烈顫抖,低下頭,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答應(yīng),三成干股……我會盡快讓人辦好手續(xù),以后……見到九七的人,我們……繞道走?!?
    說完這話。
    他感覺自己渾身力氣都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    今天不僅輸了拳,丟了人,還要割肉賠款,低頭認(rèn)慫,簡直是奇恥大辱!
    此時此刻。
    偷雞不成蝕把米得到了具象化。
    趙閻滿意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收起手機(jī),笑著說道:“早這么痛快不就好了?行了,帶著你的人,滾吧?!?
    喪彪如蒙大赦,正要轉(zhuǎn)身離開。
    “等一下?!?
    趙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    喪彪猛地一顫,回過頭,滿臉猙獰,怒吼道:“趙閻!你還想怎樣?”
    趙閻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葉天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的問道:“葉哥,您看……這樣處理,還合理嗎?”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都匯聚到了葉天的身上。
    全場矚目!
    葉天放下茶杯,瞥了眼臉色陰沉的旁邊,點(diǎn)頭道:“合理?!?
    趙閻嘿嘿一笑,回頭看向喪彪,揮了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。
    “行了,葉哥說合理,你還杵在這兒干什么?滾吧!”
    喪彪雙拳緊握,指甲現(xiàn)進(jìn)了肉里,帶著一眾手下,灰溜溜的離開。
    緊接著,拳場內(nèi)響起一陣歡呼聲,吶喊聲,震耳欲聾。
    大宇激動的又想給石墩一個大大的擁抱,結(jié)果卻發(fā)現(xiàn)石墩晃了晃,臉色有些發(fā)白。
    “宇,宇哥……”
    石墩憨憨的摸了摸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,小聲說道:“俺……俺有點(diǎn)暈,這血……咋還在流啊?”
    這憨厚又實(shí)在的樣子,頓時把大家逗樂了,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。
    “快快快!趕緊送石墩兄弟去醫(yī)院!不,去最好的醫(yī)院!找最好的醫(yī)生!”大宇連忙招呼人手。
    “不用去醫(yī)院,場子里有醫(yī)療室,先簡單處理一下?!?
    趙閻經(jīng)驗更豐富,吩咐道。
    眾人七手八腳,小心翼翼的把九七大功臣扶到了二樓包廂。
    拳場自備的醫(yī)生也很快趕了過來,開始給石墩清洗傷口、消毒、縫合、包扎。
    石墩疼得齜牙咧嘴,但硬是一聲不吭,只是憨憨的笑著。
    葉天、趙閻、大宇等人都在包廂里等著。
    看著醫(yī)生給石墩處理傷口,葉天開口問道:“石墩,你這一身力氣,是天生的?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