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覺告訴他,剛才那個人,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那種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氣,做不了假。
一分鐘過去了。
兩分鐘過去了。
“老師,不能再等了!他肯定已經(jīng)跑遠了!”
田湖的耐心顯然已經(jīng)耗盡。
他猛地一咬牙。
“我就不信這個邪!”
說著,他毅然決然地轉(zhuǎn)過身,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“田湖!不要!”
高占龍的驚呼聲,還是晚了一步。
田湖轉(zhuǎn)了過去。
走廊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沒有。
“你看,我說了是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槍響,從樓外傳來。
田湖臉上的得意凝固了。
他的眉心處,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。
隨即,紅點迅速擴大,鮮血和腦漿噴涌而出,濺了高占龍一臉。
溫熱的,黏稠的。
田湖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滿是茫然和不解。
高占龍呆呆地站在原地,感受著臉上的液體慢慢滑落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沖進鼻腔。
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死了。
就這么死了。
那個男人,甚至沒有露面,就在百米之外,精準地……殺死了不聽話的田湖。
“現(xiàn)在,你還有四分鐘?!?
那個魔鬼般的嗓音,再次在他耳邊響起,忽遠忽近,飄忽不定。
高占龍一個激靈,魂都快嚇飛了。
他連滾帶爬地沖到電話旁,用抖得不成樣子的手,瘋狂地搖著搖柄。
“接總機!快!拉響警報!所有人!所有人立刻撤離!快!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當?shù)褂嫊r的最后一秒走完,高占龍扔下電話,像一只喪家之犬,連滾帶爬地沖出了辦公室。
他甚至不敢走樓梯,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,摔了個狗吃屎,也顧不上疼痛,手腳并用地向遠處爬去。
就在他跑出不到五十米遠的地方。
“轟——?。。 ?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他身后的中統(tǒng)行動隊辦公樓,瞬間被一團巨大的火球吞噬。
氣浪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回頭望去,那棟他經(jīng)營了數(shù)年的大樓,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片火海。
遠處,一個不起眼的樓頂。
燕雙鷹將狙擊槍收好,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,點燃。
他吸了一口,吐出的煙圈,在夜色中緩緩消散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山城的另一條街道上。
程真兒看了一眼手表,步履匆匆。
她今天約好了,要和鄭耀先見面。
一想到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,她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向上揚起。
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,身姿窈窕,走在路上,自成一道風景。
就在她即將穿過一個路口時。
“嗚——”
刺耳的引擎轟鳴聲,由遠及近。
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,毫無征兆地從拐角處沖了出來,像一頭失控的野獸,直直地朝著她的方向撞了過來!
程真兒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車燈晃得她睜不開眼,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她想躲,可雙腿卻像灌了鉛,動彈不得。
完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。
一道黑影,猛地從旁邊竄了出來。
“小心!”
程真兒只覺得腰間一緊,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,將她整個人都帶得向側(cè)面倒去。
“砰!”
她被人緊緊地護在身下,撲倒在路邊。
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,直接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,車頭瞬間凹陷下去,冒起了黑煙。
任平生抱著程真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才停了下來。
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,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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