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雨別過臉,聲音低了幾分:“上次你裝睡,我我把龍息調到了最低溫?!?
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陳長生張了張嘴,剛想說話,忽然感覺四肢一沉。
三股法力同時鎖住他——狐火纏腕,寒冰縛踝,金符封喉。
他動彈不得,只能干笑:“那個要不這樣,咱們抽簽?抓鬮?或者玩石頭剪刀布?三局兩勝?”
“閉嘴。”胡媚兒咬牙。
“今天必須給個答案。”敖雨盯著他。
青鸞抬起眼,聲音很輕:“你說過,嘴炮無敵,能改因果那能不能改一個真心話?”
陳長生咧嘴想?;骸罢嫘脑拞柎鸢??那得加錢——”
話沒說完,三女同時發(fā)力。
他整個人被釘在原地,混元傘斜插在身旁,傘面映出三道分身逐漸淡去的身影。
遠處夕陽將落,余暉照在四人身上,像一場荒誕劇的終場燈光。
他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:“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”
三女皺眉。
“我褲子又被扯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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