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敖雨水袖一卷,把他整個人提起來,“必須選!不能拖!”
“就是!”青鸞紅著眼,“你答應過要請我吃豆花的!結果呢?到現(xiàn)在連碗都沒端過!”
陳長生被三個女人圍在中間,臉都被掐變形了,終于舉手投降:“好好好!我選!我選還不行嗎!”
三女同時松手,目光灼灼盯著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,正色道:“我選床!床最老實,不會鬧脾氣,不會追著我問愛不愛它,半夜也不會突然坐起來問我‘你到底喜歡誰’!”
“你——!”三女齊聲怒喝。
胡媚兒抬手就是一團狐火甩過去,敖雨揮手凝出冰鏈纏他雙腳,青鸞干脆掏出一張符紙就要往他腦門貼。
陳長生大叫:“系統(tǒng)!加防!”
混元傘自動彈起,傘面旋轉一圈,把狐火反彈到天上炸成一朵蘑菇云,冰鏈咔嚓碎裂,符紙剛靠近就被吸進傘骨燒成了灰。
“你們冷靜點!”他往后一滾,想往宮殿里躲,“我又沒說不負責!我只是需要一點個人空間!”
“空間?”胡媚兒冷笑,“你剛才分三個身的時候怎么不想想空間夠不夠用?”
“就是?!卑接瓯平耙粋€去蟠桃園,一個去西海,一個上天庭——那你晚上睡哪兒?地上?”
“我我可以打地鋪?!彼跞醯馈?
青鸞突然沉默,低頭看著手中玉簡,指尖微微發(fā)顫:“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澆水的時候,都在桃樹下留一碗豆花?涼了就換,換了又涼你就從來沒去過。”
陳長生一愣。
胡媚兒也頓了頓,尾巴不自覺卷了卷他的衣角,又迅速甩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