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被釘在原地,褲腰只剩半截布條在風(fēng)中飄搖。
他低頭看了眼:“哎喲,這布料質(zhì)量不行啊,比天庭發(fā)的低保還脆?!?
胡媚兒冷笑:“你還好意思提天庭?她可是正牌仙婢!你倒貼都排不上號!”
敖雨指尖凝出冰針,在他喉結(jié)前晃了晃:“說,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臥底?”
青鸞站在三步外,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金符還在她掌心發(fā)燙,那是剛才貼出去又被混元傘燒成灰的證據(jù)。
“我不是臥底?!彼曇糨p,卻突然抬頭,“我是王母座下首席仙婢——執(zhí)蟠桃、掌瓊漿、統(tǒng)御三百六十名仙娥的那個?!?
空氣一靜。
陳長生眨眨眼:“等等你是那個每天往我窗臺放豆花,結(jié)果被野貓打翻還偷偷補一碗的?”
“對!”青鸞咬唇,“可你從沒道過謝,連碗都沒洗過一次!”
胡媚兒炸毛:“所以你早就在給他送飯?這叫潛伏期吧!”
敖雨瞇眼:“難怪上次龍宮宴會上,你端著酒壺繞著他轉(zhuǎn)三圈,我都以為你要下毒。”
“那是敬酒流程!”青鸞臉紅,“而且他喝完還說‘這酒不如醉龍釀’,氣得我把整壺倒進池子里喂鯉魚了!”
陳長生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那天池中鯉魚集體跳龍門,我還以為是水質(zhì)太好。”
胡媚兒一把揪住他耳朵:“現(xiàn)在重點是你跟天庭高層有沒有py交易!”
“沒有沒有!”陳長生擺手,“我要真有關(guān)系,還能穿草鞋上朝?早換限量款云履了。”
敖雨不信:“那你解釋一下,為什么她總給你送涼豆花?熱的不會做?”
“因為”青鸞聲音越來越小,“你說過,涼的配你這張欠揍的臉更搭?!?
全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