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腳下不停,朝著那邊追去,行至一半的時候,李一飛更是一喜,因為他看見了一個記號,這個記號表達了一個內(nèi)容,表示留下記號的人往前走了,后面如果有人跟上來,可以往前。
發(fā)現(xiàn)了第一個記號,李一飛很高興,繼續(xù)往前,果然在幾十米外又看到了一個記號,接著又連續(xù)發(fā)現(xiàn)了幾個。
“是七哥他們,甚至我覺得這記號就是七哥留得,他要比九哥細心一些。”李一飛一邊趕路,一邊高興的同許姍姍說道。
許姍姍點點頭,道:“不只是說明他們在前面,更說明他們很可能有一個,或者多個人還活著!”
“對對,這才是關鍵?!崩钜伙w連連點頭。
“住進時間,我們不要休息了,我還不太累,我們盡快趕上他們?!痹S姍姍笑道。
哈哈,李一飛忍不住笑道,抽出劍在前面開路,許姍姍緊步跟上。
半小時后,兩人已經(jīng)進入山間,甚至已經(jīng)爬了一段距離,遠處看那座山并不高大,但走到近處去發(fā)現(xiàn)這山范圍還是很大的,至于其中,李一飛甚至有種看不到山頂?shù)母杏X。
而那些記號一直都有,指引著兩人追過去。
“這記號……分叉了?”又爬了一會,兩人尋到一個記號,和剛才那個不同,
這個記號表示……他們分開行動了,李一飛皺著眉頭,都到了這里,為什么又要分開走?
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,李一飛判斷這里大概是他們剛才在遠處見到的那個行人所處的位置,李一飛不由得有些撓頭,分開記號的地方明顯有人活動的痕跡,而分開的兩叉都有人走。
“要不然我追這條?!痹S姍姍建議道。
“不行,這樣不安全。”李一飛立刻搖頭,眉頭鎖住又舒展開,繼而又鎖住,他決定道:“我們不能分開,還不知道這山上有什么怪物,萬一碰到厲害的,我不放心你!”
“但追一條路的話,萬一追錯了……”許姍姍擔心的說道。
“錯就錯,反正都到這了,唉,要是在普通的山里,喊兩嗓子就能傳出去很遠,可是這里……要是喊了,萬一招來那些怪物可就不好了?!崩钜伙w嘆口氣,不等許姍姍說話,他便指著右邊那條斜著向上的記號,說道:“我們走這一條,如果山頂上沒有,那我們就返回走另外一條。”
“好吧,老公你也別急,我想七哥他們應該是遇到什么事情了,不然不會這樣決定的?!?
“嗯。走吧,還是我在前面,留心周圍,小心一些?!?
戀人研究一番,決定繼續(xù)往上走,而不是去走另外一條橫著向另一側(cè)的路。
再向上,依舊可以看到記號,走出幾百米,李一飛突然加速,他忽然看到了一個人就躺在不遠處的樹下,這人穿著特戰(zhàn)服,身上帶著槍械,李一飛一眼就認出是自己人。
跑過去,那人手按著胸口,身上鮮血淋漓,不過沒有死,似乎也感覺到有人過來,那人睜開眼睛。
李一飛馬上表明身份,說道:“我是飛鷹小隊的金鷹,是來接應你們的!”
那人一聽,眼睛一亮,似乎是知道金鷹的名號,但是他剛張開嘴想要說話,嘴里便吐出一大口血水,肺子里也發(fā)出呼嚕呼嚕的聲音,李一飛注意到他的胸口有兩個血洞,忙說道:“你先不要說話,我看看你的傷勢!”
那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一把抓住李一飛,將嘴里的血吐掉后,聲音沙啞,表情有些猙獰的說道:“我叫徐寧,我也是飛鷹小隊……的,請你……請你小心……”
李一飛本想讓他先不要說話,他好幫對方止血,只是手臂被對方緊緊抓住,李一飛也不好硬來,一聽到對方也是飛鷹小隊的隊員,李一飛本能的便有一種親切感,這人他不認識,很有可能是李一飛退役后加入飛鷹小隊的,那便也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等對方說完,李一飛剛想說點什么,就見對方的身體忽然軟了下去,剛剛還繃緊的身體呼的松懈下去,落回了地上,頭也磕在樹根上,嘴里仍然念叨著兩個字小心。
但這聲音也越來越小了,胸口的傷口發(fā)出呼呼的聲音,顯然肺部已經(jīng)被刺穿,過了幾秒,這人便突然眼睛一瞪,似要突出來一般,接著便不再動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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