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的自然是李一飛,他一只手緊緊的擰著桑耶的另一只胳膊,剛剛那只已經(jīng)被他掰斷了。
另一只手,李一飛已經(jīng)捏住了桑耶的脖子,他的手猶如一只力量超級大的鉗子,卡在桑耶的脖子,桑耶頓時呼吸不順暢,有種隨時都會被對方掐斷脖子的感覺,臉也漲紅起來。
許姍姍面色緩和,放下手里的劍,而李一飛已經(jīng)捏著對方的脖子,冷聲問道:“你想的到是挺多?!?
“我……”桑耶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氣,濃烈的殺機(jī)籠罩著他,但是他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忽然間桑耶感覺自己的另外一條胳膊一陣劇痛感傳來,同時耳邊響起了咔嚓的聲音,卻是李一飛直接一下子又掰折了他的另外一條胳膊。
不等桑耶痛呼出來,他又感到腿上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,卻是李一飛接著一腳提在了膝蓋骨處,將他的一條腿踢折了。
短短數(shù)秒之中,桑耶臉色紅彤如棗,接連不斷的劇痛傳來,他卻一聲也喊不出來,僅有的一條腿也隨之被李一飛廢掉,兩只胳膊兩條腿全部被廢掉,李一飛松開手,將桑耶仍在地上。
同時又封住了桑耶的穴位,讓他臉喊都喊不出來,劇烈的疼痛讓桑耶痛不欲生。
許姍姍收好劍,擔(dān)心的問道:“老公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這貨下的毒挺霸道的,但是對我沒用?!崩钜伙w搖搖頭道,不過這毒也不是對他沒用,相反如果李一飛不是有巫蠱在體內(nèi),中了這毒,今天還真就栽了,不過有巫蠱在,剛剛把毒吸入后,巫蠱立刻就有了反應(yīng),冒出來將毒氣壓制住了,李一飛說完,劃破指甲,一股黑色的毒血滴落,如此算是將毒排掉了。
桑耶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能抗住他的毒,甚至是無視他的毒。
“那就好。我去殺了他?!痹S姍姍說著就要動手。
李一飛拉住她的手,道:“四肢斷了,在這種地方和死沒有兩樣,我們不用管他,就讓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吧?!?
許姍姍想了下,同意了李一飛的話,說道:“這人著實(shí)可恨,一刀殺了他到是便宜他了,老公就按你說的做,把他丟在這里,相信沒多久就有豹子之類的怪物出來吃掉他。”
確定李一飛沒事之后,兩人便轉(zhuǎn)頭上路,沒再管桑耶。
桑耶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,不但沒威脅到李一飛和許姍姍,反而四肢被掰斷,扔在那里,他痛恨的想要放聲大叫,如果有可能,他恨不得一口口生吃掉李一飛和許姍姍,不過可惜的是,這個愿望暫時不能得到實(shí)現(xiàn)了。
李一飛和許姍姍走出一段路,先后遇到了幾只豹子一樣的怪物,都被兩人輕松解決掉,短暫休息后,李一飛和許姍姍看到了一座數(shù)百米高的山出現(xiàn)在面前,而山腰之間若隱若現(xiàn)著一棟恢宏的建筑。
有云霧纏繞,無法看的太清楚,但還是讓兩人一陣高興,因?yàn)槟莻€建筑非常像李一飛夢中看到
的那座大殿,只是李一飛記得之前看到的明明是在一個平地之中,怎么現(xiàn)在成了山腰上。
“做這樣的夢本身就很奇怪了!”許姍姍笑道。
“嗯,這個到是,不能以夢為準(zhǔn),還是要以實(shí)物為準(zhǔn)!”說著,李一飛拿出石板地圖,對比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這地圖還真的是真的,上面標(biāo)注和反應(yīng)出來的一些內(nèi)容,其中便有李一飛和許姍姍一路走過來的地方。
看來那個桑耶的師門確實(shí)知道這里,轉(zhuǎn)而李一飛又想到一件事情,桑耶的招式,其實(shí)有些像華夏的一些武功,難道說他的門派以前和華夏有淵源……
轉(zhuǎn)念一想李一飛也就明白了,南亞,東南亞,乃至東亞,這些周邊國家古往今來,可不就是受了很多華夏的影響,所以功夫之類的像一些也是可能的。
將石板放回包里,李一飛看了一眼許姍姍,說道:“我是想先在周圍看看,不急著上去,你覺得呢?”
許姍姍聽了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道:“可以啊,我也不是很好奇,我們先找人要緊。”
話音剛落,許姍姍忽然眼睛一亮,她伸出手指著遠(yuǎn)處山中的一處,對李一飛說道:“老公,你快看那里!”
順著許姍姍指著的方向,李一飛看過去,眼中也是一喜,在幾公里外的山上,李一飛分明看到那里似乎隱約有一個人影在晃動,慢慢的上山,在這種地方看到人影,便意味著很有可能是七哥九哥他們,當(dāng)然也有可能是別的人。
那人爬行的速度不快,李一飛和許姍姍趕緊往前追趕,隔著幾公里,雖然不算近,但若是急著趕的話,短時間內(nèi)也能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