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!李一飛咬著牙看著這個名字叫徐寧的戰(zhàn)友,拳頭緊緊的握著,他都已經(jīng)找到人了,但對方卻還是死了!這讓李一飛心里感覺到難受。
可是對方的傷確實太重了,也就剩下一口氣,剛剛?cè)加昧?,這口氣便咽下了。
許姍姍咬著嘴唇,走過來拍拍李一飛的后背,安慰道:“老公,還有其他人呢。”
“是啊,還有其他人!”李一飛點點頭。
李一飛的眼睛緊緊閉上,過了幾十秒,才緩緩的睜開,輕輕嘆口氣,李一飛伸手合上了這位戰(zhàn)士的眼睛,他最后拼死都要提醒自己小心。
可是小心什么?他能夠來到這里,勢必是經(jīng)歷了許多磨難,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場戰(zhàn)斗,看對方身上的傷就知道了,不光肺部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,肚子上,小腹,乃至四肢,甚至臉上都有一道很大的傷口,傷口甚至都已經(jīng)在發(fā)炎感染。
能走到這里,卻死在了這里,李一飛慢慢站起來,看著徐寧,說道:“安息,我的戰(zhàn)友?!?
許姍姍蹲下來,將徐寧脖子間掛著的一個拴著玉的項鏈摘了下來,小心的收好,說道:“我們會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的家人,如果……以后還有機(jī)會來這里,我們會將你帶回國內(nèi)的?!?
和之前那些遇到的戰(zhàn)友尸體一樣,李一飛剛開始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將他們帶回去,但是深入到這里,李一飛發(fā)現(xiàn)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了,不說這島上處處詭異,就怕到時候來,這些尸體早已經(jīng)被吃光,骨頭可能都不會有了。
他讓我小心,可是小心什么呃?是這山間的怪物,還是……小心別人?
走出一段距離的李一飛仍然沉浸在其中,想著徐寧的那句話。
“你注意他的傷口了么?”李一飛忽然回頭問許姍姍。
許姍姍愣了下,想了想,搖頭道:“我沒有太注意,那個傷口很大,而且是貫穿傷,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直接扎穿……”
李一飛也忘了去留意這件事情了,憑印象他也認(rèn)同許姍姍的這個說法,所以點了下頭,說道:“這只最有可能的,被某些怪物傷害的,而且應(yīng)該就是在這里,他雖然受了些傷,但是既然能走到這里,就證明那些傷不算致命,而……”
說到這里,李一飛忽然間停住,他在想徐寧的死,會不會和那雙大眼睛有關(guān)系,那雙讓他都感到心悸的眼睛。
搖搖頭,李一飛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,他無法去猜測這些到底對不對。
“七哥!”又行了半小時左右,李一飛忽然間喊道,前面的樹林里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,而李一飛感覺特別的熟悉,就是七哥,可是當(dāng)他喊出去之后,那道人影卻是一閃而過,李一飛拔腿便追,一口氣追出去很遠(yuǎn),卻沒有找到那個人影。
許姍姍也隨后趕來,見李一飛沒有追到人影,便問道:“確定是七哥么?”
李一飛搖搖頭,道:“不確定,只是覺得像,不過我確實看到一道
人影?!?
不過李一飛很快又說道:“應(yīng)該是看錯了,我們要小心一些,這里出現(xiàn)莫名的黑影,估計不會太簡單了。那黑影可能是一種怪物?!?
“嗯!”許姍姍握著劍,道:“我們接著向上吧,剛剛跑到這里來,我們可能已經(jīng)偏離了路線,不過繼續(xù)向上應(yīng)該可以到達(dá)那個宮殿?!?
兩人只好繼續(xù)向上,面前的樹木忽然間稀疏,兩人走了幾步,眼前就感覺到一亮,幾步跳出去,李一飛和許姍姍眼前便忽然間一轉(zhuǎn),一個巨大的廣場出現(xiàn)在兩人面前。
廣場的面積足足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,中間平坦,而四周云霧彌漫,難怪李一飛夢中會有一種這大殿處在盆地之中的感覺,周圍也確實隱約可見一些山峰。
這里正是李一飛之前夢中所見到的場景,一樣的廣場。
許姍姍看著李一飛,后者點點頭,道:“就是這里!”
一座宏大的殿門立在遠(yuǎn)處,不過和夢里不同的是,這座殿門是關(guān)閉的,看不到里面的情況。
兩人慢慢往前走,李一飛看到殿門前有些東西,他和許姍姍走過去,從地上撿起來水壺之類的東西,還有一些速食品的包裝。
見到這些,李一飛和許姍姍心中發(fā)亮,這證明兩人沒有找錯地方,七哥和九哥他們來到這里了。
只是人呢?李一飛四處看著,四周什么都沒有,一眼可見,難道說進(jìn)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