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趙之農(nóng)冷笑道:“我當(dāng)以為多厲害的,不依舊沒達(dá)到無我的超脫境界嗎?只是被睡走個道侶就要碾死我,心眼太小了?!?
“別說這些沒用的?!标愋懦庳?zé)了一句。
范玄勇原本目光如同冒火的看著趙之農(nóng),顯然趙之農(nóng)的那番話,讓范玄勇感到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然而就在此時,隨著一名身穿黃衣的女修走來,范玄勇的目光轉(zhuǎn)而向她看去。
嗯,依舊看起來像是在冒火,不過這看起來不像是怒火,好像變成了另一種火
陳信見天月已來,便將剛才范玄勇那些話說給了天月。
“當(dāng)年的古修時代,真的是這樣的嗎?”
天月也沒隱瞞,說道:“在此之前,確實沒有那般的美好,不過古修們后來也在進(jìn)行反思,在我那時生活的年代里,已經(jīng)沒有這種事情了?!?
眾人一聽天月這話,一個個都嚇壞了,這人什么來頭,竟然生活在那種時代過。
“幽道友,我就知道幽道友不一般?!辫鬆q侯喃喃自語道:“竟是古修嗎?”
天月繼續(xù)說道:“自萬法滅世已來,修士們在自我的檢討中,將那些門戶成見拋去,只可惜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晚了,大事已去矣?!?
范玄勇的語氣,相比于之前更平和了一些,問道:“這位女道友為何能說這番話,你便是當(dāng)年的古修?”
“差不多吧?!碧煸抡f道:“看你對萬法如此崇拜,我本就不多一些記憶卻被你喚醒了?!?
范玄勇嘿嘿一笑?!安槐馗兄x,在下不過只是隨意說說而已。”
“?”
天月表示,自己也沒謝你啊,怎么就來一句不必感謝了。
“那我且問你,萬法斷了仙路這件事,又該怎么說?”
“仙路究竟是怎么斷的,又沒人知道,為何要說是萬法仙尊的罪過?”范玄勇道。
天月又問:“那外大陸修士生靈被循環(huán)滅殺,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這這只是為了維持萬法界運轉(zhuǎn)而已,注定是需要有一些犧牲,那些外大陸修士,都是一些罪人的后代,他們都是當(dāng)年抵抗萬法仙尊的該死之人。”
“不對吧?!标愋胚@時說道:“你這句話有點矛盾了,萬法界又不是一開始就分出中州與外大陸的,萬法仙尊當(dāng)年不是一統(tǒng)了整個萬法界,整個萬法界的大陸一開始不都一樣嗎?”
“還是后來的其他大陸的修士饒源,獻(xiàn)祭了兩片大陸之后,自此開啟了萬法界的獻(xiàn)祭時代,這跟你所說的古修余孽對不上啊?!?
范玄勇一時語塞,這一茬倒是確實沒想到,當(dāng)然也沒去細(xì)想過,誰會去天天深扒自己崇拜者的“黑料謠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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