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天說道:“主人,之前這范前輩可還說過,他跟修士辯論從未輸過,從來都是他說的別人啞口無憋的臉紅,今日主人僅僅只是說了這一句話,就讓這范前輩一時無,開始想著怎么為萬法辯解了?!?
“他在萬法界可不沒人辯的過他?”陳信直道:“別人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,可能需要冥思苦想不知多久,來讓自己的話變得不那么激進,不被萬法界道友們給扣上同情邪修的帽子,一不小心甚至于可能要挨雷劈?!?
“這位范道友就不同了呀,他只管死勁輸出自己的正確論就行了,可不就在辯論上愈戰(zhàn)愈勇百戰(zhàn)不殆啦?別人戴著腳銬帶著腳銬跳舞,而他則恨不得什么都不穿,兩者本就不公平?!?
說完,陳信又看向天月?!安贿^卻沒想到,古修時代竟也這般恐怖?!?
天月道:“人依舊還是那群人,難道一提起古修時代,就真覺得有那般美好么?”
范玄勇還在組織語,不過另一邊,一位紅衣悟道境修士,卻已經(jīng)痛罵起來了。
“都該死!”向有仁開口道。
“向道友?”陳信看向向有仁。
向有仁道:“不管是萬法修士,還是古修們都該死!都是一群畜生,我看都是不把世俗散修當(dāng)人看的畜生罷了,沒一個好東西的,這群廢物根本創(chuàng)造不出來一個美好的修仙世界。”
“那你說該怎么辦?”梵爍侯不滿道,我等這般多的大能修士都沒說話,你一個悟道極境的修士,也有臉開口了?
“古修你也罵,萬法你也罵,你倒是說的挺輕巧啊,你說說該怎么辦吧?!辫鬆q侯一臉不屑的抱胸道。
“怎么辦?”向有仁呵道:“只有殺!”
向有仁發(fā)泄般說道:“將那些蠢狗統(tǒng)統(tǒng)殺光,那些德不配位者,那些出生便是圣賢之后藐視億萬生靈者,那些吸了整個萬法界還說自己在拯救這個世界的人,將這些愚蠢至極者統(tǒng)統(tǒng)殺光,只留下那些心存良知者?!?
“我若成仙尊,便先在這世界,殺他個十萬年,直到殺的宵小不敢露頭,創(chuàng)造美好修仙世界后,方才要去飛升成仙?!?
“我若成一界霸主,必讓那世界成為最美好的世界,一個只有修煉和良知的世界,一個沒有任何血統(tǒng)的世界,所有人生來只看靈根好壞決定修煉,沒什么特別的血統(tǒng),因為所有有血統(tǒng)的修士,都要被殺光!”
“啊”星河封和星河備等人對視一眼,此人論太可怕了,幸好萬法仙尊不是這樣的人,否則辰星家族的血脈之人,不得被殺光了?
“公子,若非這是靈界,此子斷不可留,殺伐過重了?!毙呛觽鋫饕舻馈?
星河封回音道:“是啊,沒想到靈界還藏著這等瘋子,我本以為合天鷹這種種馬已經(jīng)是癲狂到極致之人了,卻不想還有這人?!?
“你就知道殺?”梵爍侯罵道:“幽道友都已經(jīng)說了,后來的古修們也已經(jīng)更正了,你還在罵什么呢?!?
“更正?”向有仁冷笑道:“前輩啊,我看這些古修們不是更正,他們是怕了,他們是怕了萬法的勢力,若無萬法,他們的所謂道法傳承,豈不是要千秋萬代了永遠傳承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