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壟斷道法?道法不都是自己去領悟的嗎?”陳信說道。
范玄勇道:“話雖然是如此,當時的人們總說什么道法三千,說道法不計其數(shù),修士之間又各不相同,然而卻還是會有一些修士,機緣巧合凝練出同一種道體?!?
“那你覺得這樣一來,又該如何處理?”
陳信道:“若有人真是機緣巧合,凝聚出了同一種道體,那這二人心性該是相合的吧,豈不是要結為益友?”
范玄勇笑道:“呵呵呵,若是那些人真這般想,再有一萬個仙尊,也推不翻這些腐朽古修們的統(tǒng)治啊,然而事實卻只有先來后到這么一說?!?
“先修煉此領悟出道體者,要比后來之人更強,自是可以說完全是自己想出來的,但后來者即便是自己領悟而出,若是沒有相應的師承關系,那便算作你是盜法之人。”
“所以,散修們凝聚道體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,若是一不小心,凝聚出了跟別人差不多的道體,那輕則遭人鄙視,重則棄法重修,甚至于是被扣上大罪就地滅殺。”
陳信道:“何以至此,既是有幸修得同一種道,為何要如此相互攻殺?”
范玄勇?lián)u搖頭。“不知道,我只聽長輩說,當年的古修們認為,每種道的機緣氣運都是固定的,若是容納的人變得,這條道到了后面,更變得更難證道,變得更加難行,因而古修們鼓勵自悟道的同時,更加鼓勵創(chuàng)新?!?
“但創(chuàng)新創(chuàng)新說來容易,一開始可能是一個輝煌盛世,可發(fā)展的日子久了,又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在后來的時代,修煉出又強又獨特的道體?!?
“寒門修士即便出了天才,創(chuàng)出了自己的道,馬上便會變得衍生出許多類似但又有些許改變的道體,這些人大多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孫們凝練的,美其名曰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改良。”
“所以剽竊道法,是權貴古修們的特權,也無人能管的了他們。”
“寒門修士修煉出了個類似的道體便被打成盜法修士,而那些先一步到達羽化登仙境的修士,卻又將自身的道法相傳下去?!?
“他們美其名曰,‘我的后人子孫徒兒若能在我的道上走的更遠,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高興還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會覺得他們在給我添堵’?!?
“同一種絕佳而又強大的道體,父傳子、子傳孫,代代相傳愈有百人后,又曰‘此道難行矣’,便將那些明明是自我領悟此道的修士們趕盡殺絕?!?
范玄勇說著說著,眼睛都開始紅了。
“我雖然是范家修士,但我自認為我范家之人,從來未有過給你們這些修士們添堵吧,你們愛修煉什么道體就修煉什么道體,只要是萬法仙尊的正道便是行?!?
“但你們這些賤種,若是出生在古修世界,你們這些人怕是一個個都還在悟道境,一個個小心翼翼的進行著試探如履薄冰?!?
“而那個給予你們這些的英雄萬法仙尊,卻反而被你們這些靈界修士如此嫉恨,我都替他覺得心寒,以他的天賦,他本不該管你們這些人,他本可以直接飛升一走了之,若非那慈悲心腸,何須理會你們這些人。”
喬睿天聽后,有所觸動:“如此說來,這萬法仙尊果真異于常人?”
陳信看了一眼喬睿天,有沒有搞錯啊,這句話怎么能是你來說呢,你可是差點被修萬法的修士們給屠了整個困仙界啊。
范玄勇道:“我早就說過,仙尊早已經(jīng)達到了超脫的境界,他眼中看到的世界,跟你們完全不同?!?
趙之農(nóng)問道:“真的?那若是將仙尊的道侶睡走,他亦不會怪罪吧?”
范玄勇無話可說,瞪了趙之農(nóng)一眼道:“他一根手指就把你直接碾死了,螻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