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,我打聽到,你跟小妹去了黃金會所。我知道這個會所不怎么安全,所以,我才著急來找你們?!?
“我沒想到,這些人喪心病狂,看我鬧事,居然直接對我動手?!?
說著,她的眼淚落下來。
“是我沒用,沒有找到你們,反而被人給算計了,還被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。
但是看她一身傷。
基本可以猜測出她都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傅宴禮的喉結(jié)滾動了幾下,想要說點什么。
可覺得嗓子干澀,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一時間,相顧無。
江晚月擦了擦眼淚。
她手上的鮮血擦在了臉上。
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格外凄慘。
“阿宴,我們,是不是不能離開這里了?”
傅宴禮已經(jīng)移動回去,人靠在了墻上。
遐思被她的聲音再次打斷。
他回神。
看了看這個集裝箱,語氣有些冷淡,“不知道?!?
他的確不知道是不是還能離開。
但目前那些人只是綁架他們,想必還有其他所求。
傅氏也好,江家也好,都在杭城首屈一指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在總裁不在的時候,會有特殊的應(yīng)急方案。
他不擔(dān)心傅氏的正常運營。
更擔(dān)心的還是江晚星。
這么長時間,江晚星毫無聲息。
像是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“其實我最近聽到了一些消息?!?
江晚月似乎知道他不想聊逃出去的事情,便識趣地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“我知道你在挽回小星?!?
這話說出來有些苦澀。
但她卻是低下頭去。
生怕自己的脆弱跟難過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其實,你的失憶是假的吧?”
傅宴禮的手指微微顫了下。
“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
“在火場內(nèi),你就知道我對小星的不好了,所以,你想要跟我撇清關(guān)系,我能理解?!?
她像是終于打開了心扉,深吸一口氣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當(dāng)年被綁架的時候,比現(xiàn)在的情況還要惡劣?!?
“綁匪想要靠我們姐妹兩個人撈錢。”
“可那個時候,小星是懷著孕,我只能咒罵她,讓綁匪以為我們關(guān)系不好,認(rèn)為小星不受寵,這樣一來,他們就會針對我?!?
“我出發(fā)點是好的,但是我沒想到綁匪不安常理出牌。”
“他們還是對小星動了手。”
“我拼命阻攔,也只能代替小星挨打幾次?!?
她哽咽起來。
啜泣聲不斷增強。
“阿宴,我不知道,當(dāng)年那些無心的咒罵會讓小星那么痛苦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,我就算當(dāng)時死了,也要跟小星說清楚的?!?
傅宴禮眉心緊皺。
但他的態(tài)度還跟從前一樣。
“你說的這些,我并沒印象。”
江晚月嘆息一聲。
“其實,你這樣也好?!?
“忘記了很多煩惱?!?
“只是,痛苦讓我一個人承擔(dān),我總是……有些累的?!?
說著,她淚眼模糊地看過來。
“可是阿宴,我為了你,可以背負(fù)這些?!?
“如果我們這次能出去,我肯定跟媒體說,過去的這六年,你跟我,只是姐姐跟妹夫,如同家人一般的相處。”
“之所以沒對外界澄清過什么,是因為覺得清者自清,沒必要去浪費時間?!?
“小星那邊,對你跟我的誤會很深?!?
“我可以跪在她的面前,跟她說清楚?!?
“還有景晨,雖然你答應(yīng)過我,這個孩子屬于我,但我還是希望你們都開心?!?
“所以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將這一切都告訴小星,讓她跟你冰釋前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