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。
她冷嗤。
“那匹馬的貴重程度,足以讓整個杭城的人都敬而遠之?!?
“平常照料這匹馬的人,只怕是比照顧自己都盡心?!?
“馬兒突然發(fā)狂,絕非偶然?!?
她靠著軟枕躺下,抬眸看向秦政野。
“我終于等到她沉不住氣的這天了?!?
秦政野的雙拳不由捏緊。
“六年前,你就懷疑她身后不只是有江家,經過六年的沉淀,只怕她比六年前還要可怕?!?
他嘆口氣。
“出院的時候,先去我那邊住?!?
他說到很隨意。
就像是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,已經稀松平常。
江晚星不由想起她抑郁到恨不得自殺的時候,秦政野跟嬌嬌陪著她住在地下室。
最嚴重的時候,秦政野甚至要抱著她才能瞇一會兒眼。
陪伴會在人心底滋生出勇氣。
她逐漸放棄了輕生的想法,秦政野才敢給她找高樓層的居住環(huán)境。
不過再后來秦政野忙的很,變成了她跟嬌嬌居住。
“不行。”
她笑著說道。
“明知道我那個房子現在很重要,還提出這要求,是不是想插手這件事?”
秦政野的鳳眸之中閃過一抹黯然。
但很快又哈哈一笑。
“誰想被你連累啊,六年前被你連累死了,我差點就得破產?!?
“現在有好日子過,我才不會吃飽了沒事干跟你受苦?!?
江晚星笑著拍了他一下,“你少來?!?
秦政野笑聲更大,似乎要急切地去掩蓋什么。
次日。
江晚星睡醒的時候,秦政野已經離開了。
不過,給她請了護工,還有專門給她送飯的阿姨。
住院更像是休養(yǎng)。
她本來挺無聊的,手機上忽然彈出來一個好友申請。
經常會有人加上她聊版權的事情,所以她也沒仔細看,就通過好友。
對方網名叫“苦咖啡”,發(fā)了個“您好”之后就沒下文了。
江晚星:“???”
算了,可能是某些做生意的人在擴列。
她沒放在心上,起身去洗漱。
劇組這邊因為景晨的事情,被迫停工應對各部門的檢查。
目測最少一周內沒辦法開工。
所以大家都很閑。
……
周一這天。
蕭煜到了病房看望景晨。
景晨已經完全好了,但還得做一些相關檢查,所以還要住幾天。
蕭煜怕他無聊,給他買了一堆玩具。
他陪著景晨玩電動飛機,在寬大病房內跑來跑去,很快就一身汗。
傅宴禮在旁邊的房間開會,等他過來的時候,景晨已經跟蕭煜趴在地上,將飛機拆開,研究這玩具如何組裝了。
“阿宴,你忙完了?”
蕭煜將手中的飛機部件都給了景晨,然后走過來坐在沙發(fā)上,喝了幾口水。
“我今天本想著去競標現場找你,沒想到居然是林安代替你出席?!?
他有些疑惑,“你不是很看重這個項目嗎?”
傅宴禮沒說話。
蕭煜自己倒是滔滔不絕。
“這個新能源項目是官方十分重視的,每年的補助比建造的成本還高,算是個穩(wěn)賺不賠的買賣。”
“當初你為這個項目差點喝壞了胃,現在入了圍,怎么反而不在意了?”
傅宴禮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,打開了電視,杭城電視臺果然在直播這次的招標會。
蕭煜一看頓時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