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香味吸引了所有松鼠。
它們聳著小鼻子,黑眼睛都盯著奶糖。
幾只松鼠從樹上溜下來,湊近舔了舔。
下一秒,它們發(fā)出滿足的吱吱聲。
‘好吃,太好吃了?!?
它們吱吱叫著搶吃那兩顆糖果。
吃完奶糖,領(lǐng)頭的松鼠向王淑芬傳遞了熊洞的位置。
‘從這里,往太陽升起的方向走,看到一棵長歪了脖子的老松樹,從松樹下面那個被雨水沖開的大溝下去,順著溝走,聞到最甜的味道,就能看到那個熊洞了?!?
‘謝謝?!?
王淑芬得到信息,拉著石頭,改變了回家的路線。
她根據(jù)松鼠的指引,很快找到了那棵歪脖子松樹。
松樹下果然有一道半米深的溝。
她領(lǐng)著石頭順溝往下走,聞到了一股蜂蜜的甜香。
拐過一個彎,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洞口一半被泥石流堵住,另一半正往外流著金黃粘稠的液體。
地面上匯了一小灘蜂蜜,成群的螞蟻和蝴蝶正趴在上面。
王淑芬看著眼前的景象,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她快步上前,伸出手指蘸了一點,放進嘴里。
一股花香的清甜在嘴里散開。
這是存了很久的野蜂蜜,是真正的百花.蜜。
發(fā)財了,又發(fā)了一筆橫財。
她粗略估計,這個熊洞里的蜂蜜少說也有上百斤。
她今天帶不走這么多。
她把背簍里除人參外的東西都倒了出來,兩個軍用水壺里的水也全倒掉。
然后,她找了些大樹葉,在山泉里洗干凈卷成漏斗,開始往兩個水壺和背簍里裝蜂蜜。
蜂蜜很粘稠,流的慢,裝起來費勁。
王淑芬忙得滿頭是汗,石頭也在旁邊用小手捧著樹葉幫忙。
母子倆渾身都弄得黏糊糊的,但誰都沒管。
他們忙活了近一個小時,才把兩個水壺和背簍裝滿。
即便如此,這也只裝了不到洞里蜂蜜的十分之一。
王淑芬看著洞里剩下的蜂蜜,不愿就這么走了。
她干脆伸手到洞里,掰下一大塊半凝固的蜂巢蜜。
這塊蜂巢蜜少說也有十幾斤重。
她用最大的幾片樹葉包好,再用藤蔓捆結(jié)實,拎在手里。
她看了看裝滿的背簍和水壺,又看了看手里拎著的大塊蜂巢,這才背上沉甸甸的背簍。
她一手牽著石頭,一手拎著滴蜜的蜂巢,哼著小曲往山下走。
然而,她剛走出密林,踏上山腳下村里人常走的大路,就迎面撞上一隊人。
幾十個穿迷彩服的戰(zhàn)士迎面走來。
他們滿身泥濘,汗水浸透了衣服,腳步疲憊,但隊伍很整齊。
一股汗味和泥土味傳來。
隊伍最前面是一個高大男人,臉色冷峻。
那人正是蕭北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