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辰發(fā)現(xiàn),短短幾天,他已經(jīng)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了。
她先是冷靜的簽了離婚協(xié)議。
然后用野草治好了兒子。
接著她家的鸚鵡,當眾揭穿了的陰謀。
現(xiàn)在,她居然對著最兇的軍犬念了幾句,那狗就聽懂了。
蕭北辰的理智斷了線。
他不認為王淑芬是在?;ㄕ形约骸?
一個人可以偽裝性格,可以碰巧知道偏方,甚至能訓練鸚鵡說話。
但不可能隔著上百米,用幾句話就讓一條猛犬變得溫順。
這簡直是玄學。
不。
蕭北辰不信鬼神。
他是個唯物主義戰(zhàn)士,親手解決的敵人,比王淑芬見過的人都多。
那么,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解釋,再荒謬也是真相。
這個女人因為和離婚的事,受刺激太大了。
她的精神出了問題。
她瘋了。
這個念頭一出現(xiàn),就占據(jù)了他全部的思緒。
他想起她最近的反常:突然的冷靜,奇怪的話,對錢的在乎,還有現(xiàn)在對著狗自自語。
一切都通了。
她不是變了,她是病了。
病得很重。
荒謬和驚駭之外,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浮上心頭。
他不能讓她再這樣瘋下去。
他一個箭步?jīng)_了過去。
王淑芬還沒從撞擊中回過神,就感到一股大力襲來。
下一秒,她天旋地轉,雙腳離地。
等她反應過來,已經(jīng)被蕭北辰打橫抱在懷里。
男人的氣息混合著汗和陽光的味道,包圍了她。
“啊!你干什么!”
王淑芬叫出聲,腦子一懵,隨即手腳并用的掙扎起來。
“蕭北辰!你瘋了!這么多人看著,放我下來!”
她的拳頭落在他胸膛上,根本無法撼動他。
旁邊的林石頭也嚇到了,呆呆的看著爸爸突然抱走媽媽。
愣了兩秒后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他邁開小短腿在后面追:“爸爸,你放開媽媽!媽媽!”
蕭北辰不理會懷里女人的掙扎和身后兒子的哭喊。
他鐵青著臉,抱著掙扎的王淑芬,邁開長腿,朝著軍區(qū)衛(wèi)生所的方向跑去。
周圍路過的軍嫂和戰(zhàn)士都看呆了,停下腳步,對著他們指指點點。
“那不是蕭團長嗎?抱著的是他愛人?”
“天啊,這是在干什么?強搶民女嗎?”
“快看,孩子還在后面哭著追!”
這些議論讓王淑芬的臉漲紅,掙扎的更厲害了。
但蕭北辰充耳不聞,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“王淑芬,你病了。”
“必須去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