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擠進去一看,地上堆著幾匹布,有棉布也有的確良。
顏色都還不錯,只是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抽絲或者染色不均的小毛病。
價格也確實便宜,是供銷社的一半,還不用布票。
“我要這塊藍色的,還有這塊灰的?!?
王淑芬很快挑了兩塊布料,毛病都不大,適合給男孩子做衣服。
負責登記的干事收了錢,王淑芬抱著布料準備離開。
就在她轉(zhuǎn)身的時候,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白.露。
她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,和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說話。
白.露臉色蒼白,眼眶紅腫,看起來哭過了。
和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她似乎在跟那個男人爭執(zhí)著什么,動作幅度很大。
王淑芬停下腳步。
她集中精神,想聽聽周圍有沒有麻雀提供消息。
還真有。
樹上傳來一陣嘰嘰喳喳。
‘那個女人,在哭……’
‘她說……湯不是她下的……是另一個女人讓她送的……’
‘她說……她被冤枉了……’
另一個女人?
這事兒還有同伙?
王淑芬正想繼續(xù)聽,白.露卻突然抬起頭,直直的看了過來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了。
白.露死死的盯著王淑芬,眼神里滿是恨意。
王淑芬不在意,還對她揚了揚眉,笑了笑。
白.露被這個笑容刺激到,胸口起伏,但沒敢沖過來,只是攥著拳頭轉(zhuǎn)身跑了。
王淑芬撇了撇嘴。
“戰(zhàn)斗力這么弱,真沒勁。”
她收回目光,抱著布料,牽著石頭回家了。
鸚鵡這次雖然成功,但也讓王淑芬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麻雀和鸚鵡只能打探些閑碎語。
這些消息不穩(wěn)定,也不夠深入。
她想在這里安穩(wěn)生活,以后好幫到自己和兒子,就需要一個更可靠,能接近權(quán)力中心的消息來源。
她的目光投向了遠處。
那里是軍區(qū)的軍犬訓(xùn)練基地。
軍犬。
它們紀律嚴明,嗅覺和聽覺靈敏。
關(guān)鍵是,軍犬能接觸到的人,都是部隊里的核心人員。
如果她能和軍犬建立聯(lián)系……
那她得到的消息,就不再是這些閑碎語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