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打定,王淑芬立刻行動起來。
第二天,王淑芬找借口說帶石頭去后山摘野果子。
她牽著兒子,繞路走向軍犬訓練場。
軍犬訓練場在軍區(qū)大院邊緣。
高高的鐵絲網圍著場地,門口有哨兵站崗,牌子上寫著“軍事重地,閑人免入”。
王淑芬知道自己進不去,也沒打算硬闖。
她的目標是先在外面建立聯系。
她牽著石頭在離鐵絲網不遠的樹林邊停下。
從這里能遠遠看見訓練場里的情況。
場地很大,穿著訓練服的訓犬員正帶著軍犬,訓練它們撲咬,追蹤,還有越過障礙物。
不時傳來幾聲有力的犬吠。
石頭有點害怕,下意識的往王淑芬身后躲了躲。
“別怕,”王淑芬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,“它們都是好狗狗,是保護我們的解放軍叔叔?!?
她嘴上安撫兒子,精神卻高度集中,試著去聽那些軍犬的想法。
軍犬的想法比麻雀清晰和專注,不像麻雀的念頭那樣嘈雜零碎。
‘沖!’
‘咬??!’
‘主人的命令!’
‘好吃的!獎勵!’
大部分是和訓練相關的直接指令和情緒。
王淑芬在心里點了點頭。
果然,動物越聰明,想法越清晰,溝通起來也越容易。
她正想再聽的深入些,訓練場角落突然傳來一陣咆哮。
那聲音兇狠,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訓練場上其他軍犬聽到這聲音,都受了驚嚇,停下動作,夾著尾巴不安的嗚咽起來。
王淑芬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角落一個單獨的圍欄里,關著一條體型健碩的黑色大狼犬。
它一身黑毛,肌肉結實,充滿了力量。
此刻,它正瘋狂的沖撞鐵欄桿,發(fā)出一聲聲咆哮。它的一雙眼睛赤紅,布滿血絲。
一個訓犬員站在圍欄外,拿著食物想要安撫它,但是沒有用。
黑犬不領情,反而沖他齜牙,隨時準備撲上來撕碎他。
“黑煞!安靜!安靜!”訓犬員急的滿頭大汗,不敢靠的太近。
王淑芬聽到旁邊路過的兩個小戰(zhàn)士在議論。
“唉,黑煞今天又犯病了?!?
“可不是嘛,一到這種陰沉沉要下雨的天,它就跟瘋了似的,誰都近不了身??上Я?,它本來是咱們軍區(qū)很厲害的軍犬,上次搜捕任務還立了大功呢?!?
“有什么用,性子太野了。聽說團里準備讓它提前退役。”
黑煞?
王淑芬的目光鎖定在那條黑犬身上。
就是它了。
要收服,就收服最強的那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