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目光掃過這群烏合之眾,最后落在刀疤臉身上:“西城兵馬司副使蕭燼。叫雷彪滾出來?!?
“兵馬司的?”刀疤臉愣了一下,隨即獰笑:“一個小小副使,也敢來這兒逞英雄?
兄弟們,給我上,廢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那兩個衙役,也一并拿下?!?
“殺!”十幾個大漢發(fā)一聲喊,揮舞著兵器撲了上來。
他們雖然沒什么章法,但勝在人多勢眾,兇悍敢拼,尋常衙役兵丁見了,怕是未戰(zhàn)先怯。
張、李二人嚇得腿肚子轉(zhuǎn)筋,下意識就想往后躲。
蕭燼卻動了。
他沒有拔刀,甚至沒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。
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步踏出,迎向人群。
他的動作看起來并不快,但每一步踏出,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,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顫。
第一個沖到他面前的大漢,手中鐵棍呼嘯著砸向他頭頂。
蕭燼不閃不避,左手抬起,五指張開,迎著鐵棍一把抓去。
“找死!”那大漢心中一喜,加重力道。
然而,預(yù)想中骨斷筋折的畫面沒有出現(xiàn)。
蕭燼的手掌穩(wěn)穩(wěn)抓住了鐵棍,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,落在他手中,如同泥牛入海。
緊接著,蕭燼手腕一擰一奪,那大漢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,虎口崩裂,鐵棍已然易主。
蕭燼奪過鐵棍,反手就是一掄。
呼!
鐵棍帶著凄厲的風(fēng)聲,橫掃而出。
砰砰砰!
一連串悶響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。
沖在最前面的三四個大漢,如同被巨木掃中的稻草人,慘叫著口噴鮮血,向后倒飛出去,撞倒后面好幾人。
蕭燼腳步不停,手持鐵棍,如同虎入羊群。
他招式簡單直接,就是砸、掃、捅、挑。
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,精準(zhǔn)狠辣。
鐵棍所到之處,兵刃斷裂,骨斷筋折,慘嚎一片。
這些平日里欺負(fù)百姓兇神惡煞的潑皮無賴,在蕭燼面前,簡直如同土雞瓦狗,不堪一擊。
他們的攻擊落在蕭燼身上,要么被輕易格擋開,要么就被那層看似單薄官服下隱含的渾厚內(nèi)氣震開,根本無法造成實質(zhì)傷害。
轉(zhuǎn)眼間,十幾個大漢已經(jīng)倒了一地,呻吟哀嚎,能站著的只剩下兩三個,也都嚇得面無人色,連連后退。
蕭燼扔掉已經(jīng)有些彎曲的鐵棍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看向那早已嚇傻的刀疤臉:“雷彪在哪兒?”
刀疤臉喉結(jié)滾動,嘴唇哆嗦,手中的鬼頭刀都在顫抖,他指了指后面的大殿:“在……在后堂?!?
蕭燼不再理他,邁步向大殿走去。
張、李二人如夢初醒,看著滿地哀嚎的彪形大漢,又看看蕭燼那平靜如常的背影,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,連忙小跑著跟上。
心中那點輕視和敷衍早已蕩然無存,只剩下無邊的敬畏和后怕。
大殿被改造成了聚義廳的模樣,擺著幾張交椅。
此刻,上首一張虎皮交椅上,坐著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橫肉、胸口紋著猙獰黑虎的光頭大漢,正是黑虎堂堂主雷彪,綽號雷老虎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