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您是白丁,年少無知,不懂規(guī)矩那沒什么。如今是朝廷官員,隨便sharen罪名不小,為了老奴的賤命您犯不著?!?
那婆子歲雖然怕,但在府中多年作威作福的,還是有膽子回嘴。
沈修禮噙著一抹笑,慵懶地半瞇眸子大搖大擺迎著眾人目光走上前,滿含愧疚地蹲下身,動作輕柔地替她拂去袖子沾染的灰塵。
這親昵的舉動,讓宋檀分不清他的目的,卻下意識配合他微笑。
半晌,他忽地直起身,手一伸,穩(wěn)穩(wěn)地捉住宋檀的小手。
“將軍,您這是?”宋檀被嚇得結巴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沈修禮竟然還做如此親密的舉動,可沈修禮抓得用力,她用力掙脫也沒能如愿,只能笨拙地漲紅了一張臉逃避著其他人的目光。
“宋娘子,他們都想知道,你和我是否有情?!彼ひ羿硢?。
“……我是新寡,您是將軍。”答案并非脫口而出,連宋檀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猶豫。
“很好。”即使她沉默不語,沈修禮也不會傻到體會不出她的閃躲,露出薄涼的笑。
“瞧見沒,告訴你們的沈老爺,不是人人在乎想要進入這個家,他在意的東西,在別人眼里什么都不是?!?
暗紫色的衣衫在這庫房里,襯得他蒼白的面容竟然顯出幾分妖孽。
說話間從懷里掏出一柄隕在手里把玩。
“這不是……”
婆子一眼認出了眼前的東西,急忙跑到后排的柜子確認,果然一個上了年頭的舊匣子里空蕩蕩的,原本的東西消失不見,頓時急紅了眼:“你怎么敢……”
沈修禮冷哼一聲:“嗯?”
婆子臨時改了口,“私自取走?!?
“這原本就該是我娘的東西只不過物歸原主罷了,當年我離府就該拿走的。沒想到被這迷路在后院的宋娘子撞見了,干脆我就擄她到這處威脅她不要說出去。若不是因這兩個賤奴,我也犯不著出來,你們又上哪知道我拿了東西?!?
沈修禮說話依舊帶著慵懶,仿佛天生帶著一股目光一切的桀驁,嗤笑著嘲笑趙婆子,垂下眸收斂的眼尾都是沉寂的落寞,幽幽自嘲道;“如果不是為了這東西,這家門我一步都懶得進……”
盯著在沈修禮指尖把玩的那柄隕,宋檀后知后覺,怨不得方才在柜子里躲著時,總覺得有硬物頂在腰間,沒想到竟是一柄隕,只是她卻沒注意到沈修禮是何時藏在懷里的。
冷不丁對上沈修禮幽幽的目光,漆黑的眼瞳看不清情緒,卻帶著沉甸甸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,宋檀捂住心臟,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。
“住口!”
”沈修禮:“鬧了這么久也夠了,原也不是什么大事。這事便到此為止吧,若驚擾了外面的客人讓你們沈家更加丟臉,倒霉的不是我,只會是你,你說呢?!?
沉默了片刻,婆子終于得到解放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氣。
見幾人轉身要走,抬手拉住了跟在最后的宋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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