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不傻,就知道關(guān)注這些。大少爺多年不回來,常年不近女色,這會遇到個美貌的婦人被勾了魂也正常,要知道就是這樣通人事的女子才爽利。
只是咱們老爺,就指望大公子和朝廷的關(guān)系呢,看他和一個寡婦舉止親密,如何能容得下。先聽戲一會就發(fā)難,這叫先禮后兵,等咱們手里的東西拿出去落到了那娘子的手里,踏天的臟水也就潑她身上了?!?
說話間兩人手上挑挑揀揀,做出一副還在忙碌的狀態(tài)敲敲打打,仿佛隨時會在下一刻順手打開兩人藏身的柜子。
宋檀始終提著緊張,祈禱著這些人趕緊離開。
猛然瞥見沈修禮唇角的笑意不知何時消失不見,陰沉的氣息越來越沉重,眼眸微瞇了三分,接著是五分、七分,直到瞇成一條縫,危險的光芒迸射而出……緊接著涌起一片肅殺之色。
沒等宋檀去拉。
砰的一聲踹開了柜門。
兩個人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“將軍……”
剛才還說話很流利的兩人怔著,臉上的慘白很一致,驚恐地瞪著沈修禮。
無力地摔在地上,抱著下巴不住地痛呼。
“發(fā)生了何事?”婆子聽到動靜急匆匆跑過來,看著突然從柜子里走出來的沈修禮,也不敢明著質(zhì)問,將矛頭指向宋檀:“宋娘子身為客人,不好好在前廳看戲,怎么跑到我們的庫房?!?
宋檀早被這些變故攪和得手足無措。
慌亂的眼神飄忽不定,卻找不到一個字眼來解釋眼前的景象,剛要跪在地上,一雙手先一步穩(wěn)穩(wěn)拖住胳膊將她拽起:“好好站著。”
昏暗的庫房,沈修禮唇紅齒白的俊朗透著幾分冷冽:“她是被我拉來的,地上的人下巴是我卸的?!?
“老奴哪敢責(zé)問您,但總得知道個理由,也好去老爺夫人面前回話。”
宋檀抿著唇,剛想把剛才這兩個人背后議論沈修禮說的那些不堪的話說出口,卻被沈修禮拉了一把,止住了話頭。
沈修禮勾著靠在柜子上,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,“這府里我做什么事,還需要理由?就算是拔了你的舌頭,你主子也不敢說什么?!?
“將軍!”
婆子幾乎快要跳起來,從管家以來這么多年一向體面,就是在主母那回話也是客客氣氣的,何事這么被人不看在眼里。
更何況,地上那兩個誰不知道是她的干兒子。
顫抖著抬手指著沈修禮,然后猛地轉(zhuǎn)向一旁一未發(fā)的宋檀,冷笑著點頭:“行,老奴自然管不著將軍,但宋娘子不是府人,和您孤男寡女躲在這見不得人的地誰也不知道做了什么,庫房重地,得得驗身。
沈修禮臉色驟然籠上了一層寒霜。
一口氣說完,趙婆子這才覺得氣順暢了不少,抹了一把臉,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沉默了許久,沈修禮突然開口幽幽附和了一句:“你膽子還真大。忘了當年那把火不僅差點燒死你的主子,連你也險些燒死?!?
“當年您是白丁,年少無知,不懂規(guī)矩那沒什么。如今是朝廷官員,隨便sharen罪名不小,為了老奴的賤命您犯不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