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聿深扣住溫霓細(xì)瘦腰肢,按在懷中,不允許她離開,長指勾開粘在粉艷唇瓣上的青絲。
他的眼眸深澈,“這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
溫霓不由自主地抓緊掌心下的西服,怕抓出褶皺,她立刻松手。
過往所經(jīng)歷的事情告訴溫霓剛才的冒失丟了賀聿深的臉面,所以她必須誠懇道歉。
溫霓稍微緩了緩,額頭感受到他噴灑的薄熱氣息。
她垂眸,聲音很輕卻又很清晰,“我給你丟臉了。”
賀聿深冷嗤了聲,眼眸定格在溫霓紅透的耳朵,他收回腰間的指腹,移到胸膛,抓握住軟軟的手,十指相扣。
另只手拿走白色披肩。
他牽著溫霓往甲板走,矜冷的眼眸掃過周圍身著西裝禮服的人,“溫霓,男人的面子是自己掙的。”
溫霓陷入可能被責(zé)備的預(yù)想中。
聽到此話,她惶恐掀開眼眸,乖巧地轉(zhuǎn)過來。
賀聿深躬身,白色披肩撞向紫色裙擺,他的視線與她齊平,“如果我沒保護好你,才叫丟臉面?!?
他偏冷調(diào)的音節(jié)灑落,洶涌沖擊溫霓數(shù)十年的認(rèn)知。
賀聿深不怪她,說她沒錯。
溫霓放下心弦,臉上的笑到達(dá)眼底,“我明白了?!?
幾位西裝筆挺的男士前來打招呼,有國內(nèi)的,也有國外的,他們統(tǒng)一說著中文。
“賀總?!?
“賀總,好久不見呢。”
他們恭敬有禮,透著骨子里的矜貴,“想必這位是賀太太?”
賀聿深的拇指輕微摩挲溫霓虎口,“我太太,溫霓?!?
“你好,溫小姐?!?
溫霓露出笑容,“你們好?!?
賀聿深帶溫霓入座。
前來社交的人家世優(yōu)渥,聊天內(nèi)容涉及風(fēng)投、ai、基金和石油產(chǎn)業(yè)。
溫霓逐漸放松,聽他們談?wù)摬ㄗH云詭的市場風(fēng)云以及下一個可能存在的潛在風(fēng)口。
貴賓艙內(nèi)無煙酒,氣氛平和,偶爾有人帶他們的太太來問候,他們對賀聿深畢恭畢敬,對溫霓更是禮遇有加。
溫霓直觀感受上位者不可撼動的地位,從前在京城參加的宴會,她總是被遺忘在角落被刁難被共同針對的那個人。
如今,不一樣了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良久,溫霓小幅度碰了下賀聿深手臂。
賀聿深轉(zhuǎn)眸,詢問:“無聊嗎?”
“有些詞聽不太懂。”
很多專業(yè)術(shù)語溫霓聽不懂,在溫家這些年,沒有人教授她金融方面的知識。
她指著舷邊,“我想去看看泰晤士夜景,可以嗎?”
賀聿深眼底的冷化成柔意,將放在膝蓋上的披肩遞給溫霓,“小心著涼?!?
溫霓心底強硬的表皮撕開小小的裂縫,“我會注意的?!?
賀聿深眼眸示意陸林跟出去。
陸林站在距離溫霓二十米遠(yuǎn)的位置,既給溫霓足夠的空間,又確保溫霓在他的視野內(nèi)。
像這種游艇晚宴偶爾也會混進不知好歹的東西。
溫霓吹了會風(fēng),嘴角慢慢彎起,此次英國行真的收獲不少。
耳邊忽然傳來不輕不重的對話聲。
“賀家那位不是不近女色嗎?怎么忽然間答應(yīng)聯(lián)姻了?”
灰色西裝男放低音量。
奈何溫霓離他們僅有三步之遠(yuǎn),周遭過于清靜,她被迫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誰說他不近女色的,他上年年末破格錄用了一個剛畢業(yè)的女秘書,誰知道是女秘書還是女情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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