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宋知杳送了兩小只到國子監(jiān),在坐著馬車回到陸家的路上被人攔住。
一個侍衛(wèi)立在陸家的馬車前,姿態(tài)恭敬,“少夫人,陳三公子有請。”
是三皇子。
宋知杳第一反應(yīng)是煩。
這人真是沒完沒了,但眼前人是有備而來,且好歹是三皇子。
陸衍之如今遠在邊關(guān),宋知杳便不愿將人徹底得罪死。
陸衍之在邊關(guān)征戰(zhàn),但糧草后備,都需其他人配合,宋知杳再煩,也不愿多樹敵。
“好。”
宋知杳點頭,起身下了馬車,跟在侍衛(wèi)身后,朝著茶樓的方向走去。
侍衛(wèi)停在茶樓的包廂門外,推開門道:“少夫人,請?!?
宋知杳進了門。
坐在包廂內(nèi)的果然是三皇子,三皇子一身常服,看起來氣質(zhì)儒雅斯文。
他轉(zhuǎn)頭看著宋知杳,面上帶著幾分苦澀,“杳杳妹妹,貿(mào)然請你過來,是我唐突,還請杳杳妹妹不要怪罪。”
打擾她之前可沒說這些。
現(xiàn)在人都來了,說這些還有什么用?
又當又立嗎?
宋知杳心里不屑,面上卻還是道:“三皇子客氣了,臣婦不敢?!?
宋知杳字字句句,都在強調(diào)她的身份。
三皇子自然也聽得出來。
但三皇子并不很在意,反而道:“杳杳妹妹,其實我今日請你來,是有事相求?!?
三皇子說:“昨日的事,杳杳妹妹你應(yīng)該都知道了?!?
“清瑤被人算計小產(chǎn),失去了我與她的孩兒?!?
“事情發(fā)生在陸家,我雖是三皇子,卻到底不好插手,所以我想請杳杳妹妹幫我徹查此事?!?
三皇子嗓音溫和,“我也不瞞杳杳妹妹,我懷疑此事是陸瑾瑜和林莞莞所為?!?
“我也曾聽清瑤說,林莞莞甚是囂張,早幾年與杳杳妹妹相處的也并不愉快。”
“杳杳妹妹也是為人母親的人,想必能體諒我與清瑤的愛子之心,若杳杳妹妹愿意幫忙徹查此事,來日我定有重謝。”
宋知杳知道三皇子找她定沒好事,但沒想到是這樣的事。
還真是會給她出難題。
宋知杳一臉為難,道:“三皇子信任,我原本不該拒絕,但我在陸家的地位實在尷尬,只怕是完不成此事?!?
訴苦嘛。
誰不會。
宋知杳的眼圈說紅就紅,“三皇子知道我早幾年與林莞莞處的不愉快,應(yīng)當也知道我前幾年那些荒唐之舉?!?
“不敢瞞三皇子,如今留我在陸家,只是覺得我可以照顧兩個孩子?!?
“陸家的事……我實在不好摻和?!?
三皇子臉上的笑容淡了淡,心里對宋知杳的推拒很不滿意。
他道:“杳杳妹妹何必說這些話?你是陸家的大少夫人,調(diào)查這些事是名正順?!?
他道:“杳杳妹妹何必說這些話?你是陸家的大少夫人,調(diào)查這些事是名正順?!?
宋知杳露出一臉的尷尬和糾結(jié),似乎在猶豫接下來的話到底說不說。
猶豫許久,最后宋知杳道:“其實有件事一直沒對外說?!?
“陸衍之……他已經(jīng)給了我和離書?!辈贿^她已經(jīng)撕了,但她不說。
“什么?!”三皇子錯愕出聲,他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。
三皇子真是怎么都沒想到,陸衍之竟已經(jīng)給了宋知杳和離書。
他緊盯著宋知杳,想確認此事的真假。
宋知杳低垂著眉眼,“此事,還請三皇子為我在哥哥面前保密。”
三皇子只問:“為什么和離?”
他現(xiàn)在,就只關(guān)心這個!
宋知杳苦笑,“我這幾年的事,三殿下不是知道嗎?三殿下不能理解?”
三皇子:“……”
那倒是也能理解。
但,這對他的計劃來說,是個很大的變數(shù)。
他頓了頓,追問:“此事沒有回轉(zhuǎn)的余地嗎?你與陸衍之,畢竟有一雙兒女?!?
宋知杳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屋內(nèi)陷入沉默。
好一會兒,三皇子才說:“杳杳妹妹放心,此事,我會為你在知望兄面前保密?!?
“多謝三皇子?!彼沃谜\懇道謝之后,便起身告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