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杳出了新房,三皇子府的下人立刻迎上前來,恭恭敬敬的迎著宋知杳入席。
宋知杳隨意吃了幾口,便告辭離開了三皇子府。
嚴(yán)嬤嬤親自將宋知杳送到三皇子府大門外。
嚴(yán)嬤嬤臉上帶著笑容,“少夫人,馬車都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。”
“殿下原是想親自送您,但客人太多,殿下實在抽不開身,請您體諒?!?
“殿下還特意吩咐,您若有什么事,只管開口。殿下無有不應(yīng)的。”
四周沒有其他人,嚴(yán)嬤嬤的聲音并不高,但還是讓宋知杳沉下了臉。
三皇子的這些話……暗示意味太重,她聽著實在心生反感。
“多謝嬤嬤,但請嬤嬤轉(zhuǎn)告三皇子,我無所求。”宋知杳態(tài)度冷淡,沒多停留便轉(zhuǎn)身上了馬車。
接下來倒是沒再出任何問題。
宋知杳平平安安的回到了陸家,她回到陸家時,天已擦黑。
陸家的客人都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散去,但陸家仍十分熱鬧。
宋知杳剛進門,吳嬤嬤就迎上前,“少夫人,如今夫人和二夫人他們正在正廳。”
“小公子小小姐都在夫人院里,蘭心正在照顧,請少夫人放心?!?
聽到深深和微微都被安頓好,宋知杳點了點頭,邁步朝著正廳的方向而去。
她還沒進門,就聽到了二夫人尖銳的聲音,“這件事定是林氏所為,我瑤兒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決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“我要林氏付出代價!”
緊接著是林莞莞的聲音,“二嬸,無憑無據(jù),你非要說是我……那我無話可說?!?
“但我問心無愧?!?
林莞莞的話聽在二夫人耳中,全然是挑釁的意思。
二夫人忍不住咆哮,“除了你還能有誰?你分明就是記恨瑤兒——”
“二嬸?!标戣どひ舯涞拇驍喽蛉说脑?,“二嬸為何會覺得,莞莞會記恨陸清瑤?”
陸瑾瑜緊盯著二夫人的眼睛,“莞莞是新嫁進門的新婦,與陸清瑤沒什么接觸,為什么要記恨陸清瑤?”
陸瑾瑜也煩著呢,直呼陸清瑤的姓名,冷淡疏離的十分明顯。
二夫人直接回答,“自然是因為林氏小產(chǎn)的事,我都說了,那件事的確是意外,瑤兒根本就不知道?!?
二夫人痛心疾首,“林氏,因為一個意外而已,你就對瑤兒下如此狠手!”
“二嬸?!绷州篙傅溃骸拔蚁嘈湃妹貌皇枪室鈱iT把流蜚語告訴我刺激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更不會對三妹妹做什么?!?
“我都相信二嬸和三妹妹的解釋,二嬸這是不相信我嗎?”
二夫人當(dāng)然不信。
但她要是這樣回答,林莞莞和陸瑾瑜便能順著她的話繼續(xù)懷疑上次的事。
二夫人深吸一口氣,崩潰道:“瑤兒的胎像一向安穩(wěn),大夫也說了,她是服用了過重的紅花湯,必是有人算計?!?
除了林莞莞,還能是誰?
林莞莞關(guān)切道:“二嬸別這樣說,興許此事當(dāng)真是意外呢?!?
“而且……二嬸你也不必太擔(dān)心,三妹妹還年輕,孩子往后還會有的?!?
“小賤人你——”二夫人一聽這挑釁的話,當(dāng)即就要不顧形象的沖上前去打林莞莞。
老夫人和陸老爺陸二老爺都在,二夫人身邊的下人連忙拉住她,“夫人,夫人息怒。”
二夫人如何能息怒?
她自然是更生氣,對著林莞莞便是口不擇的亂罵。
林莞莞不怎么生氣,畢竟她出身鄉(xiāng)野,聽過無數(shù)比這更難聽的話。
況且陸瑾瑜在旁邊也沒閑著,陸瑾瑜維護著她,與二夫人爭執(zhí)。
林莞莞挑釁,陸瑾瑜維護反駁。
二夫人一個人對上兩個,就顯得有些孤立無援,爭執(zhí)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