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陸瑾瑜,宋知杳外頭竟還有人!
難怪她非要和離,甚至這些時日對陸瑾瑜也不再客氣。
雖然兩人已經(jīng)說定和離,但陸衍之想到這一點(diǎn),心里的怒火還是不住翻涌。
他只覺得頭頂仿佛在一陣陣的冒綠光。
他們可還沒和離!
陸衍之心里冷笑連連,卻到底沒準(zhǔn)備此刻出面抓奸,他正要轉(zhuǎn)身離開,就聽那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杳杳,自從陸衍之回京,我就沒再見過你,我只是太思念你了?!?
陸衍之:……還有他的事?
他腳步一頓,停在原地。
宋知杳今日來,是為跟眼前人一刀兩斷,但眼前人知道她與陸衍之的身份,有些事她還是要探問清楚。
“陸衍之在,不方便?!彼沃谜囂匠雎?,就聽木亙道:“我知道,杳杳,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,為了我們的將來?!?
“杳杳,呆在陸衍之身邊,我知道委屈你了。但陸家是勛貴之家,陸衍之亦是功臣名將,他的支持對殿下極為重要?!?
等等!
宋知杳越聽越覺得,木亙的話怎么不太對?
什么殿下?
在京中,能被稱為殿下的,只有皇子殿下。
不只宋知杳,假山之后的陸衍之亦眼神輕閃,從中聽出不對。
宋知杳的這位“情郎”,只怕身份不簡單。
宋知杳原本要一刀兩斷的話,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,若此事牽扯到朝中站隊(duì),那便不是簡單的兒女情長。
她貿(mào)然行事,只會打草驚蛇。
她道:“陸衍之不是那么好說服的?!?
“所以才要辛苦杳杳?!蹦緛兊溃骸拌描?,我已打聽過,陸衍之在軍中幾年,一直潔身自好?!?
“可見他心里有你,若你能與他吹枕邊風(fēng),想必他定會聽你的。”
宋知杳都蒙了。
這意思……她沒領(lǐng)會錯吧?
木亙見宋知杳不語,又低聲勸慰,“杳杳,我知道這委屈了你,我待你萬分珍重,便是與你心意相通亦不曾越雷池一步?!?
“但為了我,為了殿下的大業(yè),為了我們的將來,只能委屈你了?!?
“待殿下成就大業(yè),我定會八抬大轎,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的迎你為妻?!?
說話間,木亙將一個瓷瓶放在宋知杳手中,“我知道,這幾個月你不曾讓陸衍之近身?!?
“此藥,可助你成事?!?
宋知杳確定了,她沒理解錯。
她斟酌片刻,收下瓶子,冷靜道:“在此之前,我想見見殿下?!?
她倒是要看看,是哪位皇子如此不要臉,竟然讓人勾引“宋知杳”,爭取陸衍之的支持。
“這……”木亙一臉猶豫,“杳杳,殿下事務(wù)繁忙,待此事成了,我定將你引薦給殿下。”
宋知杳還要再說,不遠(yuǎn)處有腳步聲響起。
木亙立刻道:“杳杳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說罷,迅速轉(zhuǎn)身,輕車熟路的消失在后院中。
宋知杳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瓷瓶,轉(zhuǎn)身回了前院,而在她離開之后,陸衍之才從一旁的假山后走出來。
他看著宋知杳的背影,眼底盡是復(fù)雜。
很快,藏鋒回了來,低聲稟報(bào),“將軍,跟丟了。”
陸衍之眼里閃過一抹深思,他總覺得方才那背影很眼熟,就像在哪見過。
“將軍,少……宋小姐那邊?”藏鋒自然也聽到了剛剛的話,此刻對宋知杳的稱呼都變了。
陸衍之道:“我自有安排,你權(quán)當(dāng)不知此事?!?
如今他既知道了,自然不會聽之任之。
不過他仔細(xì)想想,這三個月宋知杳似乎也不曾在他面前刻意提及過哪位皇子。
不過他仔細(xì)想想,這三個月宋知杳似乎也不曾在他面前刻意提及過哪位皇子。
宋知杳心事重重的回了包廂。
原本以為只是私情,沒想到還牽扯到奪嫡站隊(duì)。
“宋知杳”留下的爛攤子,比她預(yù)料中更大更多。
“少夫人?”素心見宋知杳一臉愁容,試探詢問:“您怎么了?”
宋知杳搖頭,“沒事,走吧。”
今日掃興的很,她實(shí)在沒胃口吃了。
宋知杳回到陸家。
陸見深和陸見微正在午睡,還未醒來,宋知杳便也沒去打擾。
只吩咐下人先將她買的零食和玩具先送去知墨院,她則是回了歸樸院。
她今日畢竟外出過,還是先更衣再去看兩個小家伙更好。
更衣時宋知杳才想起,她袖中還放著木亙給的瓷瓶。
她隨意將瓷瓶放在一邊,又翻出上次留存的信件,丟入火盆里燒掉。
如今人都見著了,也知道此事不簡單,這信也不必再留著。
宋知杳更衣之后,算著時辰去了知墨院。
兩個小家伙剛醒。
陸見微看到宋知杳,便伸手抱住她,小腦袋在她懷里蹭了蹭,格外依戀。
從前兄妹倆上下學(xué)都是宋知杳親自接送,無一日遲到。
雖然才幾天時間,但今日一出來驟然沒看到宋知杳,兄妹倆竟有點(diǎn)不習(xí)慣。
宋知杳抱著陸見微,幫她穿好衣裳,這才道:“微微快來看,娘親今日都給你們買了什么?!?
一堆零嘴和小玩具。
陸見微還沒出過門呢,歡喜的看看這個,摸摸那個。
陸見深只用余光去瞧,“這些都是小孩子玩的,我才不喜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