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從前宋知杳還只是懷疑她這五年不只沉睡,此刻已經(jīng)確定:這五年有人代替她活著。
而且這個人,用她的身體,做了許多離譜的事!
宋知杳的眼神從林莞莞身上頭上掃過,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女人穿戴的皆是她的嫁妝,眼底閃過冷意。
她拂開林莞莞挽著她的手,看向坐在主位的陸瑾瑜,道:“之前我送你的千年人參可還在?”
陸瑾瑜都不曾向她這個長嫂行禮,她自然也不帶搭理他。
陸瑾瑜皺眉,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那就是在。
“見深昏迷,需要千年人參入藥?!彼沃媚椭宰咏忉屃艘痪?。
“大嫂?!绷州篙敢荒槥殡y,“這……只怕給不了。”
宋知杳盯著林莞莞。
林莞莞道:“此次彥兒也被嚇得不輕,大夫說,最好能以千年人參安魂?!?
“孰輕孰重,大嫂你應(yīng)該明白的。”
宋知杳氣笑了。
那自然是她兒子重!
“你剛剛不是還很心痛嗎?還是說,你兒子現(xiàn)在也昏迷不醒,命懸一線?”宋知杳詰問。
“宋知杳!”陸瑾瑜一聲怒喝,“你是在詛咒彥兒嗎?”
“那人參是你自己當(dāng)初非要送我的,現(xiàn)在就是我的東西,我就是不給,你又如何?”
宋知杳道:“那只能官府見了?!?
什,什么?
陸瑾瑜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宋知杳道:“我的嫁妝單子一式三份,我自己,宋家,官府皆有一份。”
“我的嫁妝被偷,我只能告到衙門。”
陸瑾瑜沒想到宋知杳這么不要臉,“當(dāng)初分明是你自己送我……”
“這屋內(nèi)黃花梨的桌椅,天青窯的花瓶,她身上的皎月紗,首飾簪子,都是我送的嗎?”
“千年人參這樣的寶物,誰會無緣無故送你?”說出去沒人信!
是她的身體送的,但不是她。
“是非定論,想來官府自有判決?!彼沃谜f完,轉(zhuǎn)身便要離開。
“瑾瑜哥哥!”林莞莞急了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宋知杳送的。
但要真鬧到官府,鬧的人盡皆知……他們以后有個謀奪長嫂嫁妝的名聲,還怎么做人?
陸瑾瑜沒想到宋知杳這么絕,最后只能妥協(xié),氣急敗壞道:“給你就給你,宋知杳,你別后悔!”
他眼神冰冷,似在放狠話,“以后別想我再多看你一眼!”
宋知杳:“……”誰稀罕。
被陸瑾瑜看她都嫌臟。
就算占據(jù)她身體的那個令人惡心,陸瑾瑜和這個女子也絕非好人。
林莞莞萬分不舍的將人參遞給宋知杳。
宋知杳打開查驗過,確定是她嫁妝里的那根,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林莞莞看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皺眉,“瑾瑜哥哥,宋知杳這是怎么了?”
從前各種好東西流水一般送來,這還是第一次往回要。
陸瑾瑜輕哼一聲,“誰知道她犯什么???”
林莞莞眸子一轉(zhuǎn),道:“說不定,又是什么吸引瑾瑜哥哥注意力的把戲呢。”
“瑾瑜哥哥,你不會被她吸引吧?”
陸瑾瑜輕嗤一聲,“莞莞,你知道我這輩子最不后悔的是什么嗎?”
“我這輩子最慶幸的,就是六年前我選擇了逃婚?!?
宋知杳拿到千年人參之后,直奔知墨院。
只是剛到院門口,她就被人攔住,“少夫人,您不能進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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