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她不敢重復(fù)。
但秦珈墨還是盯著她,很鄭重地強調(diào):“我說過,我的世界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,懂什么意思嗎?”
“懂……”林夕薇抿唇,不敢反駁。
若是別人說這話,她會覺得這是極端偏執(zhí)的控制欲,是對婚姻最自私的bang激a。
可從秦珈墨嘴里說出,她卻只感受到滿滿的誠意。
他把婚姻看得極其嚴(yán)肅慎重,才會發(fā)出這種近乎“威脅”的承諾。
想想秦家二老如今頭發(fā)花白,卻依然相親相愛,彼此關(guān)心——她對自己跟秦珈墨的婚姻,也充滿了期待。
送林夕薇去公司的路上,秦珈墨突然問道:“要不要請你同事們吃飯?”
“不要。”林夕薇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“如果不請,到時候你懷孕肚子大了,同事們?nèi)粲虚e碎語,怎么辦?”
秦珈墨其實也不喜歡跟不熟的人社交,覺得浪費時間。
但為了維護林夕薇的名譽,他愿意犧牲自己的原則。
“嘴長在人家身上,隨便吧,反正日子是我自己的,我開心快樂就好?!?
秦珈墨點點頭,順著她的話問:“那你現(xiàn)在開心快樂嗎?”
她一怔,回頭看向男人。
兩人視線對上,她抿著唇又扭過去,“不告訴你。”
……
車子到了公司樓下,林夕薇下車前,秦珈墨又叮囑:“晚上下班,我來接你?!?
“好?!?
林夕薇應(yīng)了句,下車要走,但秦珈墨眸光直直地盯著她。
她不解,“怎么了,還有事?”
秦珈墨本想說,你就這樣離開?
但看她那十足的鈍感力,自己說出來就顯得太掉價了,索性冷臉丟了句:“沒事,你走吧?!?
林夕薇皺眉。
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生氣了?
看他已經(jīng)開始換擋,準(zhǔn)備起步,林夕薇沒時間多問,趕緊下車拍上門。
站在路邊,等目送著車子匯入主路后,她突然明白過來。
“哎呀!”
林夕薇一跺腳,趕緊拿出手機,給新婚丈夫打去電話。
開車遠去的秦珈墨,看到她的來電,臉色依然冰冰冷冷。
“喂。”
林夕薇還目送著車尾,劈頭就問:“你剛才是不是想讓我親你?”
秦珈墨嘴角翹起,但很快又壓下。
“你說什么?”他裝傻,故意再問一次。
林夕薇提高聲音:“我說——你剛才,是不是想讓我親你?”
“不是?!?
“那你看著我是——”
林夕薇話沒問完,那邊直接掛斷了。
聽著耳邊的“嘟嘟嘟”聲,林夕薇氣得跺腳:“什么人??!一點都不禮貌!”
收起手機轉(zhuǎn)身,她臉上的笑還沒落下,視線瞥見寫字樓門口站著一人,笑容瞬間僵硬。
蘇云帆又來了。
而且看他表情,他剛才應(yīng)該是都聽見了。
林夕薇皺眉,臉色淡淡,權(quán)當(dāng)沒看見他,朝感應(yīng)門走去。
“薇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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