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靜悄悄,陽光照著飛舞的灰塵,一片歲月靜好。
林夕薇昏昏欲睡,不想起身。
秦珈墨從后靠著她,溫柔地幫她撥開鬢間的發(fā),俯頸落下一吻,大掌握著她的肩又揉了揉。
林夕薇都感覺到了,但她不敢動,也不敢回應。
她很怕秦珈墨問她感覺怎么樣,便只能閉著眼裝睡,鴕鳥似的逃避。
卻不想最后,秦律師沒這么問,倒是調侃道:“要么,今天不去領證了,改日?”
什么?
林夕薇驀地睜眼,回頭看他。
可兩人視線一對上,她又飛快轉開,面頰再度羞紅。
“不行,我都請假了,今天必須去,不然還得請假,領導要炒我魷魚了。”她連忙反駁,閉了閉眼蓄力,準備起身。
秦珈墨笑意更濃,“你確定?我看你路都走不了。”
“誰說的。”林夕薇害羞,不敢看他。
“好吧,原來你比我還急?!背燥栶愖愕哪腥耍那楹芎?。
林夕薇背著他坐起身,撈過睡袍穿上。
“你快點?!彼贿叴叽倌腥艘糙s緊起來,一邊去更衣室穿衣服。
十多分鐘后,兩人穿戴整齊。
林夕薇一眼看出,他穿著自己給他買的那套西裝。
不過外面天冷,他又套了件風衣,越發(fā)地挺拔英俊,氣宇軒昂。
秦珈墨見她盯著自己,笑了笑手臂一揚,“怎么,這套不好看?”
林夕薇抿唇,傲嬌地說:“這是我買的,怎么可能不好看?!?
看看時間,快九點了。
她上午還得趕去公司,所以沒時間化妝了。
好在,此時的她粉面桃腮,媚眼如絲,竟比化過妝還要嫵媚動人。
難怪楚晴老說,男人大補,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路上,秦珈墨開車,但只要紅燈前停住,他就要伸手過來拉著自己的手。
林夕薇幾次拍開他,“干什么,專心點。”
他悶悶地笑,眼角眉梢都是神采,頗有種“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長安花”的意氣飛揚。
在民政局拍照時,旁邊小情侶竊竊私語。
“哇,那男的好高,好帥,他老婆好幸福噢?!?
“我倒是覺得那女的好漂亮,她老公走運了?!?
“嘁,你就知道看美女?!?
“那你不也是光看帥哥?!?
“我那是純欣賞,跟你看美女的意思不一樣。”
小情侶拌起嘴來,林夕薇想起同事們對秦珈墨的夸贊,不由得感慨了句:“原來男人也能是紅顏禍水?!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上次你去公司接我,被同事們看見,周一上班,他們都來打聽。就跟剛才的小情侶一樣,都快為你吵起來?!?
“有這么夸張?”
“是啊,他們還跟我打聽你結婚沒,我說快要結了!”
秦珈墨拿到登記照,看著兩人端莊微笑的模樣,甚是滿意。
兩人拿著照片回到登記處,男人回頭看她,“我怎么覺得,你像是吃醋了?”
林夕薇抿唇不語,但心里卻想:確實有點。
原來愛一個人,心眼會變得這么小,會希望對方只獨屬于自己。
“恭喜二位,祝新婚快樂?!鄙w上鋼印后,工作人員將結婚證遞過來,獻上祝福。
林夕薇含笑接過,情不自禁地呢喃了句:“希望不會再來這個地方?!?
“你說什么?”秦珈墨聽到,驀地回頭。
“沒什么?!彼桓抑貜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