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以前跟蘇云帆做了四年夫妻,她也從沒這么期盼過跟他同床共枕,又是怎么回事?
啊……
林夕薇意識到,自己是真被這個男人迷住了。
主臥里,林夕薇獨自躺在大床上。
明天約了楚晴吃飯,還要去跟中介和買家談賣房的事。
兩人在微信上一來一往地聊天,商量吃什么,商量房價最后怎么定。
聊完這些都十點半了。
林夕薇起床去了趟衛(wèi)生間,換了條安睡褲,剛出來,見臥室門打開,秦珈墨抱著裹成粽子的峻峻進來了。
林夕薇吃了一驚:“你干什么?”
秦律師淡淡一笑,嘴角笑弧很迷人性感,“陪睡暖床,還能干什么?!?
林夕薇:“……”
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男人已經(jīng)抱著孩子走到大床里面,將熟睡的峻峻放下,還把小家伙自己的被子整理好。
“想不到我法庭上舌戰(zhàn)群儒無往不勝的有名大狀,有一天會淪為陪睡——陪完小的,還得陪大的?!?
秦珈墨把孩子安頓好后,慢條斯理地一頓自嘲。
林夕薇走到床邊,聞哭笑不得。
“你胡說什么,誰要你陪睡了?!彼龎褐N起的嘴角,不肯承認(rèn)。
可秦珈墨已經(jīng)上床。
“你就別嘴硬了,趕緊來睡覺?!彼@進被窩里,眉心一皺,“躺了一晚上,被子里一點熱氣都沒有,我要是不來,你今晚能睡著嗎?”
“……”林夕薇愣在床邊,徹底無語。
再次被人拆穿,她既丟面兒,又委屈。
沒辦法,一到冬天她就是這樣手腳冰冷。
尤其是遇到生理期,氣血不足,就更明顯。
的確是躺了一晚上,被子里還是涼的,腳也是涼的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想等身上也涼透了,鉆進來凍我?”秦珈墨見她杵著不動,抬眸瞥了眼,調(diào)侃加毒舌。
林夕薇不滿,“什么叫涼透了,你會不會說話?!?
她坐上床,鉆進被窩,剛接觸到男人的身體,便覺得暖烘烘像被熱爐炙烤著。
“腳跟冰塊似的,不是涼透了是什么?!鼻冂炷凰靡粋€趔趄,繼續(xù)吐槽。
林夕薇原本還有點放不開,但想著人家都屈尊降貴主動來暖床了,她再扭捏就顯得矯情,于是很識趣地往他懷里鉆。
“謝謝秦律師心細(xì)如發(fā),把我們母子倆都照顧得很好?!彼@入男人溫暖的懷中,嘴上大方吹捧。
秦珈墨冷哼了聲,雙手一圈,把她牢牢抱住。
林夕薇想著一旁獨自蓋被的兒子,有點擔(dān)憂:“峻峻那樣睡沒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,夜里我會留意的,你安心睡?!?
“好吧?!?
林夕薇應(yīng)了句,美美地閉上眼。
心底里,她無聲表白了句:秦珈墨,你真好。
————
那套房子在降價十萬后,順利售出。
在中介那里簽了協(xié)議,買家預(yù)付了定金,下周找個時間去房產(chǎn)中心過戶,這件事就塵埃落定了。
房子出手,也算是跟過去徹底告別了。
林夕薇高興,中午她請客,跟楚晴去了一家挺有名的網(wǎng)紅店。
萬萬沒想到,她們剛進去,就在餐廳里遇到了老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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