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俊绷窒背泽@地回頭看他,“你確定……要這么快領結婚證?”
“你還有什么不確定的?”秦珈墨反問回來。
“我……”林夕薇跟著他的步伐,進了電梯下行,腦子里還有些不能接受。
“我沒什么不確定,只是覺得太倉促了,而且你是頭婚,應該更慎重?!?
秦珈墨利落地道:“雖然我是頭婚,但我頭不昏,我決定的事,都是深思熟慮的?!?
“……”林夕薇抿著唇,一時不知如何接話。
“下周,我工作比較忙,等我空出時間就跟你說?!彼荒苓@樣拖延下,讓自己慢慢適應。
晚上,秦律師很體貼,主動提出帶娃睡覺。
林夕薇細細觀察了他一下午,總覺得他有點不開心。
現在又聽他主動帶娃睡,她心里愧疚感更重。
趁著蘭姨帶兒子去洗漱時,她找到機會蹭過去。
秦珈墨在看手機,處理郵件回復,見她“鬼鬼祟祟”地蹭過來,轉頭覷了眼:“怎么了,有事?”
林夕薇訕訕地笑,“那個……你今天,沒生氣吧?”
“生什么氣?”
“就是……那個,沒成啊,讓你白白受罪?!?
本來這事不提,秦律師都已經翻篇了。
沒想到這蠢女人還故意過來“哪壺不開提哪壺”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我若說生氣了,你還有補救方法?”秦珈墨邪魅地挑眉,故意逗她。
女人眉頭一皺,“這能怎么補救?我生理期?!?
“那你來問什么?!?
“我是看你說,晚上你帶峻峻睡覺,我以為你生氣了,不想理我?!彼赃B睡都不想跟她一起睡了。
秦珈墨轉頭,定睛看著她。
林夕薇被他看得一愣,“……怎么了?”
秦珈墨沒回答,而是露出一個很邪魅的笑,再一語中的,“你是在怪我,陪峻峻沒有陪你?”
林夕薇盯著他,愣住。
兩秒后,她突然臉頰爆紅,驀地起身:“才沒有,你想多了,我巴不得自己睡,一覺到天亮?!?
秦珈墨身體往后,靠在沙發(fā)上,慵懶閑適地看著她急于辯解的無措與可愛。
“放心,我沒生氣,我是看你一下午都無精打采的,想著晚上讓你好好休息。當然,如果你想我跟峻峻都陪你的話,我們也可以睡主臥?!?
原來是這樣。
林夕薇恍悟,心里懊惱。
搞到最后,想多了的人是她。
“不用,你陪峻峻吧,我自己睡就可以了?!绷窒币贿厪娬{,一邊轉身上樓。
跟聰明人打交道太可怕了。
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微妙情緒,居然被秦珈墨一眼看穿。
她好像確實有點懷念他的懷抱,尤其是在這樣寒冷的冬夜。
哪怕別墅地暖很好,家里并不冷,但被窩里有一具熱乎乎的“純陽之體”,還是令她無比歡喜。
尤其是今天生理期不太舒服時,她潛意識中更盼著有人給她暖床。
偏偏這人主動提出晚上帶孩子睡——于是她腦海中潛意識的期盼,讓她誤會秦珈墨是因為生氣而別扭,所以她跑去問了那些話……
林夕薇一邊上樓,一邊琢磨著這些。
一邊琢磨,一邊心里哀嚎不止。
她對秦珈墨,對男人的沉淪這么快嗎?
這才短短時日,居然就留戀他的懷抱,依賴他的體溫了?
可是以前跟蘇云帆做了四年夫妻,她也從沒這么期盼過跟他同床共枕,又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