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,空無一人。
廁所的隔板門大喇喇地敞開著。
門后的縫隙極小,根本不可能藏人。
這狹小的空間,有沒有人,一目了然,根本用不著去搜。
不過,空氣里卻彌漫著一股未完全消散的男士煙味。
女士的洗手間,怎么會有男士香煙?
沈逸凡蹙了蹙眉,最后視線放在了那打開了的窗戶上。
這里可是足足二十層的高樓……
但愿外頭沒有。
但愿司恬沒背叛他。
要是有的話……
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!
奸夫淫婦,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!
沈逸凡眸底閃過狠厲,猛地把頭伸出了窗邊。
窗外頭,漆黑一片,只有呼嘯的風聲。
而墻體上什么都沒有……
見狀,沈逸凡算是松了口氣。
其實想想也不可能有人為了偷情這么一會,敢爬二十層的高樓。
這要是掉下去,尸體估計能成肉泥。
這男士香煙,怕也是不知哪個女人抽的。
有些女人嫌棄女士香煙淡,就會去抽男士香煙。
就說司恬不會背叛他……
他真的是該放下那疑神疑鬼的敏感情緒,最近他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。
沈逸凡并不知道,在他的頭伸出來的前一瞬。
隔壁房間的窗戶里,男人嘴里叼著煙,手腳利索地從窗邊,跳進了房間的地板里。
周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掀起眼皮看向侯在一旁張經緯,吐了兩個字。
“她呢?”
張經緯看著‘風塵仆仆’的男人,恭恭敬敬地答,“司恬小姐下了樓,打車回去了她所住的酒店?!?
張經緯自從上次得知,自家老板被司恬小姐打了,還在會議室上炫耀。
現在是對他的所有行為,都不覺得驚奇了。
比如,此刻男人為了躲避人家正牌未婚夫,從二十層的高樓,翻窗到這。
誰能想象,一個在商界叱咤風云的大佬,偷人竟偷到如此……境地。
周肆注意力都在司恬身上,聽到張經緯的話,他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隨后吩咐道,“去把她現在酒店的房卡,給我弄張過來?!?
張經緯眸色一頓,無意識說道,“您還要偷……”
‘人’字未說出口,他就接受到了男人一記冷眼。
周肆雙眼微瞇,語氣危險,“你想說什么?”
張經緯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什么。
“沒什么沒什么,您聽錯了?!彼s緊拍馬屁道,“我這就去辦,司恬小姐看到您肯定很開心。”
話落,張經緯一溜灰似的,溜了出去,并帶上了房門。
周肆指尖夾著煙,狠狠地深吸了一口。
什么叫偷?
本來就是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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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恬回到酒店后,想到了周肆說的話——
“張經緯今晚會和黃珊珊談合作的事宜,黃珊珊這邊的工作會轉移到海市?!?
她估摸著,明天他就會來酒店逮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