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看著司恬眼底的不信任,眸底驟然變深。
攬?jiān)谒g的大掌稍一用力,把她那細(xì)軟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。
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。
他以更加霸道強(qiáng)勢的姿勢,把她圈禁在懷中。
而他放在她臉頰上的手,改成捏住她的下巴,粗糲的指腹揉捻著她那紅潤的飽滿的唇。
他垂著眼,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,嗓音低沉,“你拿他和你堂姐出軌的證據(jù),甩他臉上不就行了?”
司恬微怔。
這確實(shí)也是個(gè)辦法。
只要跟沈逸凡攤牌了,再利用他對她的愧疚,逼迫他退婚。
但也有一定的風(fēng)險(xiǎn),萬一沈逸凡不答應(yīng),直接把事捅到奶奶里,也是有可能……
大抵見她神色透著猶豫,男人眸色愈發(fā)的深諳。
他那揉捏著她唇瓣的力道也大了些,司恬吃痛回神。
她一抬眼,就撞進(jìn)他那幽深不見底的眼里。
“舍不得?”
他聲音沉得可怕。
司恬趕緊搖頭,把剛剛心里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“沒有,我是擔(dān)心他狗急跳墻,捅到奶奶那里去?!?
周肆嗤笑了聲,“你以為他真愛你愛到非你不可?”
他眼底盡是輕蔑,“要真這樣,他就不會繼續(xù)和你那堂姐廝混在一起?!?
男人這話一出,司恬覺得確實(shí)是自己多慮了。
沈逸凡又怎么會為了不和她退婚,把他和司柔的事放上來。
除非他知道奶奶的身體狀況,是她的底線……
司恬低垂著眼,眸底被眼簾遮擋住,看不見思緒。
周肆眼里幽深如潭,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。
好半響后,女人終于抿了抿唇,開口道,“那我試試。”
頓了頓,她又想起什么,“那證據(jù)……”
未等她說完,周肆打斷了她的話,“我來就行,你乖乖的,別亂跑?!?
最后三個(gè)字,男人故意要重了語調(diào)。
司恬理虧,小聲說了句,“知道了?!?
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心虛的情緒,他順著桿子往上爬。
“放我鴿子,還跑來這和沈逸凡一起參加別人的六十大壽,說說,我該怎么罰你?”
司恬聽著這話怎么怪怪的?
說得就好像,他才是她正牌未婚夫一樣。
分明沈逸凡才是她未婚夫,而他才是那個(gè)見不得光的……情夫。
現(xiàn)在還振振有詞地說要懲罰她?
真是倒反天罡了!
想是這樣想,司恬可不敢這么說。
她眨了眨眼,試探著問,“我說什么就什么?”
女人梨渦深深淺淺地在嘴角邊蕩開,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轉(zhuǎn)。
一看就知道沒打什么好主意。
周肆給她表演了個(gè)變臉,吐了兩個(gè)字,“不是?!?
司恬,“……”
撇了撇嘴,她問,“那你想怎樣?”
周肆就像是等著她這句話,沒有一點(diǎn)猶豫地說道,“搬到半月灣住。”
聞,司恬脫口而出,“不要?!?
她不喜歡這種被監(jiān)視的感覺。
周肆捏著她下巴的手一緊,嗓音冷沉,“容不得你拒絕?!?
男人的話不容置喙,完全沒有一點(diǎn)可商量的余地。
司恬眼底肉眼可見的,漫上來了深深的抗拒。
她那雙本透亮的眼眸,瞬間黯淡下去,眼里似乎還透著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