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早就在西餐廳的二樓單間等了多時。
看到喬晚推門進(jìn)來,急忙起身相迎。
點完餐,葉宴遲又為她點了杯熱飲。
聊了幾句,喬晚就把話題引到趙鵬的錄音上。
“想從我手中拿到錄音,還不說出錄音的用途。喬晚,你一點誠意都沒有?!?
任她如何軟磨硬泡,葉宴遲就是不松口。
幾經(jīng)思索,還是向葉宴遲交了底兒。
隱去了崔新月的名字和住址,只說對方是寄信約她見面的知情者。
葉宴遲依舊沒有松口的跡象,“陪你去荔城折騰了個來回,到現(xiàn)在連口飯都沒吃上。要么不見面,只要見面你功利心太強(qiáng),我很傷心難受?!?
她只好先把此事摁下。
服務(wù)生敲開房門來送餐,喬晚怕反胃,特意把牛排要了九分熟。
喬晚在聞到牛排味的時候,胃里立馬開始翻江倒海,對著垃圾桶干嘔了許久,也沒吐出什么。
“孕吐如此嚴(yán)重,這個時候你真不該離開江城。”葉宴遲早就習(xí)慣了照顧嘔吐的她,又是遞白水,又是遞紙巾。
她立馬辯解,“別給我亂扣帽子!是腸胃不舒服。”
“做孕檢的時候記得叫上我?!比~宴遲壓根沒把她的話聽進(jìn)去,眸底幽深,“順便給孩子做個dna測試,我就名正順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