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逼死的不是你的親人,你可以輕拿輕放,我不可以?!彼幌氤臣埽刂浦榫w,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以后別再與我打電話了。我的死活與宋先生無關?!?
“喬晚,在你沒有與老爺子和周世宏叫板的底氣之前,安分些!”宋津南厲聲呵斥,“知道嗎,崔新月前天匿名舉報周世宏和老爺子官商相護洗黑錢,舉報后半小時,就有人確定了她的身份。一小時不到,就有專人把消息告訴了老爺子和周世宏?!?
喬晚聽得不寒而栗。
前天才匿名舉報,就已傳到宋津南耳中,其中的暗箱操作是她和崔新月做夢都想不到的!
難怪崔新月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,還有陌生人在鋪子前鬼鬼祟祟。
這么說,崔新月已經(jīng)有危險了!
她實在搞不懂,崔新月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匿名舉報。
“崔新月是死是活與我沒有關系,我擔心的是你,晚晚?!?
宋津南喚她名字時既有惆悵,又有疼惜。
“宋世釗和周世宏準備把崔新月置于死地,趕盡殺絕嗎?”她試探問道。
“崔新月的事兒你少摻和?!彼谓蚰下牭酱扌略碌拿值钟|滿滿,“我省城的熟人昨天向呂端施壓,你現(xiàn)在已順利離職,趕緊去港城,遠離這邊的是是非非。”
她開始擔心起崔新月的安危,沒做回應掛了電話。
打給崔新月,鈴音唱到最后也沒人接聽。
喬晚走進與葉宴遲約定的西餐館,就有個高挑嫵媚的女孩子映入她的眼簾。
女孩穿著粉色露臍短上衣,黑色緊身褲,長發(fā)散在腦后風情滿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