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對我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,我又怎么會相信你呢?!?
葉宴遲十分失望,但還是為她留了些許希望,“許久沒坐一起好好聊會兒了,一起吃晚餐吧。我馬上定位子,當(dāng)然,來不來隨你?!?
喬晚還沒想好去不去,葉宴遲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。
一分鐘不到,在微信中發(fā)來一家西餐館的訂餐信息。
與葉宴遲打了那么多次交道,她知道這是葉宴遲的欲擒故縱。
只要想得到那支錄音筆,就必須去赴約。
手機來電再次響起,是個陌生號。
她遲疑了幾秒鐘,點開接聽鍵。
“回到江城了?”宋津南低沉的嗓音十分迫切。
她知道此時該馬上結(jié)束通話才對。
但不知為什么,卻格外貪戀宋津南的聲音和氣息。
即便宋津南不說話,兩人隔了幾百公里,她都有種莫名的心安。
“已經(jīng)有人盯上崔新月,你如果不想惹麻煩,就別再去步行街了?!彼谓蚰险Z氣強勢,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除了你,還會有誰盯上崔新月?”她心有余悸反問,“宋世釗,周世宏?”
“真想順利離開江城,就聽我的?!彼谓蚰显俅伪響B(tài),“十一年前那件陳年舊事就此為止。等我回江城,把錦繡居的門禁卡給你,你在港城就不用租房子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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