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周庭安除了憎恨,厭惡,再無其他。
聽到周庭安喊她“晚晚”,她的臉立馬沉下來,也沒有打招呼的欲望。
除了秋姨,同來的還有兩個在周宅做了多年的女保姆。
香火紙錢,祭品比她準備得多,也精致。
“本想與你商量如何與貞姨過三七,昨天與你打電話到現(xiàn)在,一直不接?!?
周庭安凝住喬晚,目光灼熱,嗓音中帶著深深的怨。
她現(xiàn)在恨的是自己,明知父母的死與周家脫不開關系,卻又無能為力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周世宏平步青云,鮮花著錦般地活著。
“我已經(jīng)祭拜完我媽,該走了?!?
走進墓園,她就開始哭。
哭完程星和,哭賀潔貞。
哭的時間久了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最該哭的是自己。
程星和賀潔貞撒手而去,把她留在這個冷漠無情的世界,孤零零地活著。
她一開口就帶了濃濃的哭腔。
轉身才走出七八米,周庭安就追過來。
“父親剛在江城上任,公務繁忙,不能來祭拜貞姨,你見諒?!?
“周局確定是在和我說話?”喬晚腳步頓住,輕蔑地掃了周庭安一眼。
周庭安緩聲道:“父親和我都說過,無論什么時候,周家都是你的家,大門隨時會為你而開。”
“我爸和我媽都在這里躺著!周庭安,你比誰都清楚他們是怎么死的?!?
喬晚神色凄楚,暈了層水霧的眸底是蝕骨的恨,“希望你下次再說違心話的時候,摸一下自己的良心還在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