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她已經(jīng)把腹中小胎芽的爸爸臆想成宋津南。
“喜不喜歡孩子,要看誰生的?!彼谓蚰下暰€幽幽,透著蠱惑人心的迷離,“你和我生的,捧在手心使勁兒寵,要星星不給月亮。你和別人生的,我直接掐死?!?
她心口泛酸,嘴巴張了幾次也沒說出半個字。
退出通話界面。
宋津南再次打來,她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,去洗了個熱水澡。
洗完澡,想通了一個問題。
以她現(xiàn)在的處境,根本不用考慮孩子的爸爸是哪個,趁早做掉才是明智的選擇。
懷孕的消息太突然,這兩天緩和下情緒,好好應(yīng)對周一的庭審,下周找姜早做個檢查做掉就是。
明明可以如釋重負,可她怎么都高興不起來。
一天下來,雙手總會不由自主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出神。
明天是賀潔貞的“三七”,她下午定了飛荔城的往返機票。
荔城是她的故鄉(xiāng),現(xiàn)在那里還有幾家親戚,但賀潔貞一去世,她就徹底絕了回去的念想。
想著第二天早早到荔城,從機場直接去墓園,掃完墓,祭奠完立馬回江城。
傍晚,邱律師打來電話,帶來了葉笙主動簽諒解書,放棄周一庭審的消息。
喬晚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宋津南幫了她。
卻沒想到,結(jié)束通話前邱律師說:“葉笙的律師透出的消息,是葉宴遲說服葉笙主動放棄了庭審?!?
喬晚做夢都沒想到,庭審還沒開始就草草收場。
這次,寧可與葉笙對簿公堂,她也不希望宋津南葉宴遲出手相助,再度與他們扯上關(guān)系。
換做以往,肯定要給葉宴遲打電話表示謝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