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再用事業(yè)前途敷衍我,如果我在你眼中還不如事業(yè)重要,那么,馬上一拍兩散,以后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?!?
宋津南只覺得涼風陣陣,張了兩次嘴才緩緩道,
“我十歲回到宋家,隱忍、籌謀了十九年。這十九年受盡白眼,算計。如今,宋氏四大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都是我的心腹,我又豈會因為你一時慪氣而放棄!
早就與你說過,娶葉笙是逼不得已,等荔城的項目盤活,老爺子百分之十的股權到手,我就會與葉笙撇清關系,也會徹查你媽的死因。這個時候,你非要逼我?”
“三年婚姻已經(jīng)耗盡我所有耐心,我不準備再等下去了。”她決絕地說。
“晚晚,我現(xiàn)在無法二選一?!彼谓蚰媳〈骄o抿,努力克制著內(nèi)心的怒火,“還是那句話,給我一年時間,我會把欠你的加倍補償?!?
她狠狠咬住下唇,搖頭,“不必了。從現(xiàn)在起,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,回江城吧,和葉大小姐好好過日子?!?
“喬晚!”宋津南氣得在原地轉(zhuǎn)圈。
她拉開房門,無聲下了逐客令。
空氣瞬間凝滯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火藥味十足,一個比一個強勢。
最終,這場對峙以宋津南的離開宣布告終。
關上房門,喬晚淚如泉涌。
宋津南已經(jīng)做出取舍,現(xiàn)在,該她了。
她拿起手機,撥出葉宴遲的電話。
令她意外的是,鈴音唱了十幾秒才聽到葉宴遲的聲音。
“晚晚?!?
一如初見時的溫潤,體貼。
她閉眼,做了個深呼吸,“我想好了——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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