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定的是晚上九點半飛江城的航班。
但,九點還沒去機場。
因為,他在等一個電話。
喬晚的來電響起,他沒有急著接聽。
而是等鈴音唱了十幾秒之后,才點了接聽鍵。
“我已經(jīng)想好了——”此時的喬晚已摒棄掉所有情緒,嗓音染了蠱惑人心的溫和。
他在這個女人身上受到的挫敗太多,縱使現(xiàn)在向他服軟,也不甘心。
“想好了什么?”
“與你做筆交易?!眴掏磉€帶著濃重的鼻音,“我們以男女朋友開始交往,你必須把那個郵箱與你發(fā)的所有郵件交給我。”
“你比我預想的還直白。”
這一刻,葉宴遲并沒有得到臆想中的快樂。
心底潛藏的卑微瞬間被無限放大。
他堂堂的華洲執(zhí)行總裁,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,現(xiàn)在竟然淪落到用交易換感情的地步!
此時,想要的女人近在咫尺,他卻有些莫名的煩躁,“你的答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先讓我緩一緩?!?
喬晚怕他反悔,急聲問:“你在機場還是酒店?”
他淡聲道,“酒店?!?
“發(fā)個位置,我馬上過去?!眴掏砟X子里只有郵件,一改往日的矜持。
葉宴遲不假思索說出酒店的名字。
結束通話,喬晚按捺不住了,拿起外套下樓。
等電梯時意識到自己還是素顏,折返回房間化了個淡妝。
去見葉宴遲的路上,她收到了宋津南用季天小號打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