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酒精拿捏得渾渾噩噩,直勾勾看向葉宴遲,再無昔日的矜持,“葉先生怎么來了?”
“今天一直放心不下你。葉宋聯(lián)姻不光是葉家和宋家的喜事,也是江城生意場的盛事。中午的訂婚宴,晚宴酒會,煙火燃放,一波接著一波的賓客來道賀,到現(xiàn)在我才抽出身來?!?
葉宴遲看她的目光火辣,直白。
寥寥幾句,就把宋津南訂婚的盛況說得繪聲繪色。
宋津南那邊衣香珠貴,熱鬧空前,她則落寞地在酒吧買醉。
她拿起另一瓶啤酒,猛往嘴里灌。
“酒不是這么喝的。”葉宴遲一把奪走她手中的啤酒,倒在一個(gè)空玻璃杯中遞過去。
她接過,一口氣喝下大半,軟綿綿地倚靠在座椅上,臉頰緋紅,“葉宴遲,你知道么,這是我第一次喝這么多酒——”
“喝吧,把心中的不痛快都說出來,就舒服了?!比~宴遲也為自己倒了一杯,眸色深不見底,“今晚,我陪你一醉方休?!?
“葉宴遲,你是個(gè)好男人,但不是我喜歡的款兒!”她醉意朦朧,舉著酒杯與葉宴遲的碰在一起,“以你的條件,什么樣女人找不到啊,以后別再來煩我了好不好?”
葉宴遲看她的眼神灼熱起來。
“你說呀,好不好——”她尾音拉長,音色特有的柔膩又為她添了幾分嬌媚。
“今晚只喝酒,不開心的事兒放到明天再說?!比~宴遲為她斟滿。
她連喝三杯,醉得一塌糊涂。
葉宴遲半瓶不到,連微醺都算不上,抱她上了自己的車。
早就侯在外面的司機(jī)問葉宴遲去哪兒,葉宴遲擁住酒醉不醒的喬晚,眸光中欲念盡染。
“去哪兒,先生?”司機(jī)啟動引擎,又問。
葉宴遲面色微沉,“春江別墅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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